的灵魂是那么的纯净，就连皇帝也得不到如此珍贵的礼，谢谢你！今晚，天使也会为你的歌声而动！]

可是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些，这一切看起来如此的真实。艾瑞克对前的一切十分费解，因为这发生的一切，正是曾经的克莉丝汀在接受他三个月的指导后，第一次站在舞台上，凭借一首《浮士德》第三幕的珠宝之歌名震黎后，他曾亲对克莉丝汀说的。

还在茫然之际，艾瑞克边的时间似乎扭曲了起来，飞速向他后涌去。虽然艾瑞克没有惊慌失措，但扑面而来的记忆似乎要将他的冲散似的，大的冲击力让他连睛都无法睁开。

好在这洪终于在艾瑞克即将无法站立的时候停了。他睁开双，却发现先前的一切全消失了。没有歌剧院，也没有地湖，只有一间老式，略有些破旧的小公寓，墙上挂着颜鲜艳的波斯挂毯。

艾瑞克认，这是他曾经唯一的“熟人”达洛加的房，而房的主人正在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肩膀。

[快告诉我，她还活着吗？]

[非要这样使劲地摇我吗？]艾瑞克听着自己的嗓里虚弱地挤几个字。

[我不是说了吗？快死的人是我……]

又是十分熟悉的对话，发生在他为了成全克莉丝汀的自由放她与夏尼爵离开后，他找上达洛加，委托他在自己死后帮忙刊登，以便让离开的克莉丝汀回来将他安葬，以此证明他的成全。

艾瑞克不明白过去的记忆为什么会突然如此真实地现在前。他无法动弹，也无法离开，只能那样听着自己向达洛加讲述着，将那血淋淋的，至今依然还藏在心底的伤撕开。

[她就站在那儿，十分真实地站在那儿，就像一个未婚妻等待着自己的未婚夫。当我像小孩一样来到她面前时，她也没有躲闪，甚至她的额有那么一……哦！不……是的确有一抬起……然后……我就亲吻了她！而她始终没有逃避，静静地站在我边。

啊！达洛加，你能了解吗？吻一个人是多么的妙！我那可怜的母亲，却从不让我亲吻她……她总是将面扔到我的手上，然后转跑开！当然，我从未吻过其他女人！从来没有！因为这妙的觉，我泪了，甘愿跪在她的脚边，亲吻她每一只脚趾，但当时她哭了……

哦！达洛加，你不知，当时我能够觉到她滴落在我额上的泪，那么温、轻柔，它静静地我的面，与我的泪合在一起，最后到我的嘴里，咸咸的……我想拥有她全的泪，于是我摘掉面，但她并没有被我的丑陋吓住，仍然留在我旁，泪模糊地扑在我怀里……上帝啊！谢你将世上一切幸福都赐予了我！……在我跪倒在克莉丝汀面前时，她对我说：‘可怜、不幸的艾瑞克！’然后她将我的手牵起，她吻了我的额…你明白吗？我仅仅是一条甘心为她献生命的狗，仅此而已！]

尽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艾瑞克依然能会到那时的那仿佛将他的心都撕开的疼痛，而他的此时正在沙发上蹲坐着蜷缩成一团，痛哭涕。

“可是她…她吻了我…她吻了我啊！像我这样的人！……”

曾经的艾瑞克，总是对剧本或者中所谓的一吻定嗤之以鼻，因为从没有人愿意亲吻一个像是从渊中爬上来的怪，即使他的亲生母亲。但是那个吻，那个包着的吻，是那样的温柔而甜。克莉丝汀从来都是天使，因为唯有她，会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这张可憎的脸庞，轻柔地落一吻。他曾经只以为那是救赎，是安，可笑自己竟然要到如今才能会到那吻中饱着的与怜惜。

[当时，我手里握着一枚戒指，是要送给她的，后来她把它丢了，但我又将那枚戒指找了回来。它可是一枚结婚戒指啊！所以我将戒指到她的手里，说：‘这是送给你的，而且也是送给他的……算作你们的结婚礼吧。可怜而不幸的艾瑞克送给你们的一份结婚礼！我知，你的人是他。不要哭了，亲的克莉丝汀！’

她温柔地问我为什么要这样，我则向她倾诉了自己的全心思。对她来说，我只是她随意摆布的狗。但只要她愿意，她是随时随地都可以与自己所的人结婚。然而，她曾经真的为我哭过，这倒是一安……你不知我在说这些话时，我的心犹如刀割。她不仅为我哭过！而且她还说：可怜而不幸的艾瑞克！这就足够了……]

艾瑞克相信，如果此时自己能够动弹，他一定会停止这些蠢话。足够了？不，那绝不可能。在自己终于梦想成真，即将于克莉丝汀共度余生的今天来说，这一切听起来都如同噩梦一般，无比残忍。他早已髓知味，只是一个吻，又如何足够呢？

[我让她发誓，等我死了，她一定要从斯克里布街的回来，将那枚戒指和我一起埋葬。而且我已经告诉她如何能找到我的尸，以及怎样理剩的事……]

艾瑞克的心底很不舒服，他不明白重新经历这一切的原因，难是让自己重新会一自己曾经的愚蠢？这觉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