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了句什么话，清没听清，也不在意，只是放松了，往对方上靠去。

对方揽着他的腰，说的一句：“既然这样，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是德语，清意识恍惚地想着，这次是个德国人啊。

十四

清晨，清张开，刺的光刺得他睛痛，他赶忙又闭上缓了缓。

随之而来的是宿醉的痛，脑仁像是被单独拎来在光暴晒风，现在缩成了一团痛着。清低一声，双手抱着，好久不喝酒，这次算是栽了。

又缓了一阵，清才有心思睁看看的环境。

看着像是一家人酒店的房间，窗外边还能看见酒吧街，想来是对方图方便，就直接在酒吧街边上开了房。

床柜放着一杯温，清燥，伸手拿了一饮而尽。

清自己则是浑赤，上目光所见全是星星暗红的吻痕，腰腹全是青紫的指痕，清还能觉到在隐隐作痛，像是被人打了，左肩还有一个牙印，清苦笑，这人倒是生猛……衣服从门一路散落到床边，床尾枕边还丢着几个被用过的安全。

一个，两个，三个……清默数，这才觉到后有痛。

这实锤了。

清捂着脸，心里泛着酸涩无力，真的回到过去的生活了，那一偷来的温被自己亲手掐断了。

厕所里传来阵阵声，想来是对方正在洗澡。不知是谁，清也没兴趣知，他忍着上的酸痛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了。

清放轻手脚想先离开，经过厕所门的时候，厕所门忽然从里面打开，对方腰腹间围着白浴巾从里面冲了来，将清在了墙上。

清面朝着墙，双手被对方反剪着扣在后，背上的衣服被对方膛上的浸，想来是对方匆匆忙忙来，没。

随之，后响起了对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问话：“你又想去哪？！”

清听到熟悉的声音，慢慢睁大了。

清侧过脸，先映帘的是茶的发，发尾还在滴，然后是那常常被镜片遮挡住的凤，那双在看他的时候总是温柔溺的，但现在，那里是他有些陌生的怒意。

是手冢。

清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发声音：“怎么是你？”

“那你希望是谁？！”手冢的嗓音里还带着怒气。

清还有懵，愣愣地说：“你不是回日本了吗？”

“就这么忍不了吗？！我才走了几天？”

之前明明还忍得住，但看到手冢近在咫尺，漫天的委屈忽然涌上心，清忍不住哽咽：“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不是说了等我回来吗？”

“我等了，等了十天，你也没回来。”清别过脸，不想让手冢看到他的泪。

看着他的泪一滴一滴落来，手冢忽然就心了，原本满腔怒火仿佛被清的泪浇息了，手上的力松了松，从禁锢变成了握。

过了半晌，手冢叹了气，将清转过来，用指腹轻轻掉了他的泪。

清躲开了他的手，低着，不肯看他，心里越发委屈，明明是手冢一声不响走了，怎么反倒是他的错了。

低着的清前就是手冢的膛，未的珠从肌线条分明的落，显得格外诱人。清看得神，也忘了伤心，不由想起了刚才在床上看到用过的安全，这么说，昨晚的人，也是手冢了。

手冢一直没说话，清不由偷偷抬看了看手冢，谁知手冢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神有暗，里不知是怒火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小动作被手冢抓了个正着，有些慌地又垂了。

手冢叹了气，将他拥怀里，一边摸了摸他的黑发。

“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就走，是我不好。”

清听着手冢的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心里定了不少，他任由手冢搂着自己，将靠在手冢脖颈，闷闷地：“你走了以后我没和别人睡过，昨天是最近第一次门，也没睡成。”

手冢搂着他的手臂了，却没说话。

清见他没回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说：“是真的，你信我。”

手冢想相信他，但是前闪过的全是自己昨夜找到清时看到的场景。

半晌，手冢哑声：“我信。”

——

手冢刚飞机就不停蹄地赶回治疗中心，十天没见到清，虽然面上看不来，但手冢心里确实想念的，再加上他走之前两人还闹了小矛盾，这让手冢更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清。

手冢赶到治疗中心已经晚上九多，他先回到原先的房间放置好了行李，便到清的新房间去敲门。这时的清早已完成工作，一般这时候不是看书就是睡熟了，手冢等了片刻没人来开门，他还有些担心清是不是还在闹别扭不肯理他。

此时，医生正好经过，看到他回来，有些惊讶地问：“手冢君，你回来了啊？”

“刚到。”手冢认真地和医生问了好。

医生看他等在清门，便问：“来找清？刚刚好像看到他去了。”

手冢一愣，和医生了谢，便回了房间。

清去了？这个时间他能去哪？一个答案呼之，但手冢有些逃避地不去想这个答案。

他将行李收拾好，又去洗了澡，将一切收拾妥当后又去敲了清的门，然而还是没有人应答。

手冢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了，哪怕他不想承认，但这个清还没回来，那他在酒吧街找人的可能就很大了。

手冢握着拳，指甲陷掌心，想到清可能此刻正在别的男人怀里，便再也奈不住，打算去酒吧街找人。

哪怕清真的找了别人，他也必须亲看到才行。

手冢到酒吧街的时候大分酒吧都已经关门了，清常去的酒吧也已经闭门不让客了。手冢没辙，只能在周围转转找人。

谁知才拐了两条街，就在一条小路旁听到了熟悉的。手冢顺着声音跑过去一看，果然是清。

清此时正靠在墙上，满脸红，神迷离没焦，衬衣扣被解开了一半，半更是被人将脱到了大。而脱他的人此刻正半蹲着，埋吞吐着清的。

清侧着，嘴里吐着无意义的，一看便是意识不清了。

手冢听到清的，先是心里一凉，但真看到前了场景，手冢心里涌上的是滔天的怒火，他居然真的就那样让别人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这样玩。

无法抑制的怒火一涌而上，手冢三两步冲上前去，将那人狠狠推开到了墙上，这才看清了对方的脸，正是那金发酒保。手冢只觉得前的人有些熟，愤怒之却没想起来是谁。

酒保被人推开先是有些不忿，但等他看清了来人却一愣，随即：“是你啊。”

他还记得手冢曾经来酒吧问过他厕所的位置，然后把清带走的事。手冢相气质众，再加上清在酒吧也算是有名，手冢那日一一将人带走的事不少人都看在里。

这时清有了反应，抬起，神迷离地盯着手冢看了几秒，随即便冲他抬手：“抱。”

手冢则是毫不犹豫松开了着酒保的手，条件反一般将清搂了怀里。

酒保先是一愣，随即噗嗤地笑声：“原来是这样。”

他站直了，从怀里拿一张房卡，：“我不知他已经有伴了，刚刚在楼上开了房，就算是赔礼，给你们用吧。”

手冢也不推辞，接了房卡。

酒保抚了抚微的发，：“看来以后不会再在酒吧看到他了。”

“嗯，以后不会了。”手冢笃定。

“祝你们玩得开心。”酒保一边转，一边冲他们挥了挥手，走了。

十五

清还抱着手冢不肯撒手，他并不清醒，但他能受到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喜的气息。清搂着手冢的脖颈，在手冢脸上胡吻着，手冢则是一边回应着清的吻，一边还要空帮他把穿好，见清实在不合，手冢脆不再纠结于他的，而是直接把清在了墙上，加了这个吻。

许久没有尝到清的滋味，手冢罢不能，清烈地回应着，齿间，清发无意识地，一边拉着手冢的手，放到了自己已久的上。

立的早已不已，手冢往他间摸了一把，后到两间也早就泥泞不堪，随着手指的探，又涌了一小的粘。

“嗯……不行了，小好难受，快我……”清一边在手冢上上其手，一边糊不清。

手冢从两人齿相接的那一刻起就了，受着清的手从自己的到腹，接着隔着着自己的，手冢倒一气，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酒保明明开好了房间，却还是在小巷里就忍不住要吃他了。

“你对谁都这么磨人吗？”手冢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不由咬牙。

“磨人？”清歪了歪，“我磨人吗？”清，一边矮去，解开了手冢的带，手冢还来不及反应，清已经拉开拉链，掏了他日思夜想的大。

“好大……”清喃喃，一边将的透明蹭在自己脸颊上：“好……”

手冢仰起，受清的在自己的上动，一边发啧啧的声。

“去。”手冢哑声。

清便顺势用嘴住了硕大的端，津津有味地吞吐起来。清和手冢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活倒是越练越好，他像吃糖一样在端舐着，随后张嘴试图将整个去，可太过大，他费劲也才了一半，便只能用手着剩余的。

此时两人就在酒吧街边上的小路，虽左右都不见人，但不远就是嘈杂的人声，手冢毕竟从未在公共场合有过如此行为，还是十分放不开，一直分心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可清才没工夫这么多，他只知自己许久没被满足的后此刻空虚的不得了，现在中着手里摸的都是日思夜想的大，更是觉得这空虚难以忍受，便也不再客气，站起把自己全都贴上了对方，让大了自己不已的两间。

“嗯……”炙的在间，就着四溢的着，一次又一次得划过早已准备好的，却次次过而不。清简直要疯了，后不停搐着，他想自己扶着来，但站姿却让他找不到着力，他只能求助于手冢：“好哥哥，求你了，快来吧……”

手冢也快忍不了了，想将自己埋那销魂的，狠狠贯穿前人。但他们的环境让他有些犹豫，一旦他们真枪实弹起来，清必将随心，言浪语喊得整个酒吧街都能听见。想到清之前不知在酒吧街被人上过多少次，这雪白的和靡的不知被多少人看过，动的叫也不知被多少人听到过，手冢心里就徒然涌起一气，他抿着薄，大手狠狠朝雪白的打去。

“啪！”手掌击打的脆响在小巷里回。

清这些日虽然又瘦了些，但翘的却丝毫未受影响，被手冢的大手狠狠打，后的四溅，轻颤。清毫无防备，发一声惊叫，随即被手冢捂住了嘴。

手冢只觉手的绵却又弹十足，手打去之后微微陷，随即立刻弹起，细腻的手简直要将手在上面。手冢用力着手的，只觉得本停不手，随即又抬起手，连续用力打了四五。

啪啪的击打声不断在小巷里回响着，清被手冢捂着嘴，只能无助地发“唔”的低。

清前立的在被打的同时一一在手冢小腹上着，后则是在被击打的过程中得到了奇异的满足，不断的在手冢的手飞溅。

手冢着气，一边在清间着，一边上瘾般的一次又一次落手，将原本雪白的打的泛红微。

原先白皙的此刻却不堪目，四散着印着手指印，中央更是因为反复被打而呈现红泛的迹象。

被打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清从未验过的快，麻麻的觉从和手冢手的接传散开，随着手冢一掌一掌落，清后蠕动着，竟在没有任何外的况到达了，了一小透明。

“嗯——”被捂着嘴的清无法发叫声，只能将的吞肚里，一边抖着，前方的也和后同时到达，积累的许久的涌而，一一尽数在手冢小腹上。

手冢也再忍不住，掐着清红的尽数了来，白的一片洒在清间，又慢慢滴落来。

清脱了力，将重全压在手冢上，手冢搂着他，靠着墙着气。

手冢一边搂着清，一边将两人的拉上，挡住了清红的和两人上狼狈不堪的。

清还于意识不清的状态，像没骨一样挂在手冢上，手冢脆半抱着他，一边照房卡上的号码找到了宾馆和房间。

刚房间的两人就忍不住了，拥吻着，拉扯着对方上的衣，等到了床边，衣服早已散落一地，两人都已经一丝不挂。

人酒店的床柜不意外，摆的正是一盒盒安全，甚至连油等品也一应俱全。手冢还记得两人闹别扭的原因，正是因为他执意不，此时他一边应付着清缠绵的吻，一边空拆了上了。

“转过去，翘起来。”手冢。

清乐得照办，他转过去，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将对着手冢翘起，原本白的此刻却是又红又，像熟透的桃一样。两片中间是不断的，许久没人的小泛着粉红，此刻正在微微一张一合，渴望着被贯穿。

手冢伸手一手指，的后毫不费力就接受了，清发一声低，空虚了十数天的后把手冢的手指包裹住了，清嘴里糊着，一边轻轻摇了摇，意思十分明白，一手指满足不了他，他要更大更的东西来。

手冢见他这幅勾人的样，心里只想他在对着别的男人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也这样扭着求，心里无端涌上些许暴的冲动，他手指，就着方才的掌印，又是狠狠一掌打在清上。

被打了一晚上的此刻又受到攻击，尖锐的痛让清痛一声，手脚并用想要往前爬去，手冢哪可能让他逃掉，一双大手掐着他的细腰把他拖了回来，也不再多余扩张，驱直，到了最。

清抬发一声尖叫，后被大的开，除了些许的疼痛，更多的是无尽的快。

手冢不等清缓过来，便开始，他将全，只剩端，随后毫不留又再次尽没，这还不够，随着的频率，手冢又抬手在他上打了起来，几次之后清连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手冢的和打低低呜咽着。

虽是痛，但清的却一直的滴，随着手冢的一晃一晃的敲打着自己的腹，不过几时，就又了一一的白浊。随着，后也绞着手冢的，手冢闷哼一声，也了。

手冢退之后，清便在了床上，腰被掐的痛，也痛，他有些委屈，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痛。

手冢有些心疼，虽是他自己造成的，但他还是听不得清难受，当即俯去，轻轻着清红的和被掐指痕的腰。

清哼哼唧唧地在手冢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休息，手冢里今夜第一次现了笑意，他将清搂，一边帮他着后腰，一边寻思着明天要去买些药膏帮他消消。

“还痛吗？”手冢问。

“嗯……”清犯迷糊，糊应了一声：“要亲亲。”

手冢手上顿了顿，还是问：“你知我是谁吗？”

闻言，清努力睁开睛抬看着他：“是谁呢？是你吗……”随后清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低了，低声说：“反正是谁都无所谓……”

手冢原本期待的表顿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来，他闭了闭，心里泛起一凉意，原来，真的是谁都可以，他与其他任何人都一样，没有区别。

他闭着，心里尽是酸涩，清却毫无自觉，还在手冢怀里拱来拱去。手冢轻轻将他推开，背对着他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