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妃所在的顾辉园。

因为他住的扶桑殿实在偏僻，所以两人走到顾辉园了些时辰。昨夜初承人事，再加上应覃十分暴，周霁一路走来了一虚汗，脸苍白。

清妃和如妃在院中坐着，一边赏一边用茶。看见周霁来了，连一个神都未施舍，倒是旁边服侍的几个丫鬟，偷偷瞄了周霁好几。

她们不吭声，周霁便沉默地站着，他想这样去不是办法，于是等了一会儿，看她们还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便主动开：“周霁给两位娘娘请安。”

清妃朝周霁这边看过来，颇为端庄地了。如妃则是笑不笑地哼了一声，也算是打了招呼。

“如果没有什么要事的话，周霁就先回去了，不要打扰了两位娘娘赏的兴致才好。”

周霁看她们不怎么待见自己的样，便想先回去。实在太过虚弱，他都有些站不住脚了。

如妃听他这么说，放了手中的茶盏。

“慢着，看这时日上就到晌午了，今日各落首领来拜，王上说了午膳的宴会让我们带上你。”

“是。”周霁应。

其实时间还早，距离午膳至少还要等上两三个时辰，不过看这样他是走不了了。

“听说大周朝的三皇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样样通，左右等着无聊，不如你替我跟画张画像吧，怎么样？”

周霁当然没办法拒绝，丫鬟已经拿过来了笔墨纸砚，好在他可以坐着画，酸痛的双得以解脱。

清妃虽然话少，但如妃对周霁的刁难，她看在里并且一律默认。周霁心明了，在这蚩燕的后中，他是不受任何人待见的。

画画对周霁来说很简单，他静心来，仔细端详清妃和如妃的样貌穿着，很快，两位妃的形象便跃然纸上。

时间在作画中很快过去，周霁还未彻底完成，就跟着她们一起去往如妃中的宴会。

蚩燕王的殿金碧辉煌，跟崇尚朴素的大周比起来奢华不少。应覃端坐在王位上，台阶之，两侧坐满了前来朝拜议事的十几位落首领。

清妃如妃很快落座，她们的位置一左一右分别在应覃两侧。周霁放望去，整个殿里座无虚席，本就没有他能坐的空位，摆明了是要刁难他。

周霁倒也不急，既然没有位，他便就站在大殿中央，垂看着那些觥筹错窃窃私语的首领们。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站起，他材短小悍，着蚩燕特的暗红织锦衣，腰间缠了圈黑带。大大咧咧吼：“王上，这就是大周送来和亲的那位？”

他边说边走到周霁边，绕着圈地看着，三角小里透着的猥琐。

“不是说大周的人都能歌善舞，王上不请这个大周的什么皇……给我们表演一段，让我们开开呐，啊？哈哈哈哈哈……”

络腮胡的笑声震天响，周围的十几个汉也都纷纷起哄，他们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向周霁投来虎狼般促狭的目光。

“是啊王上，他昨晚在床上给您什么舞，今天就给我们也！”

“周恒被俘时喊着，大周民都是骨，让我们看看他这个弟弟，起舞来骨是的还是的，哈哈哈哈哈！”

周霁被他们吵得疼，他抬对上应覃审视的神，“禀告王上，我不会舞。”

应覃像是在回想什么，有那么一时间的晃神。他问周霁：“会抚琴吗？”

周霁权衡了一，答：“会。”

于是应覃一挥手，有人抬了矮桌到周霁面前，上面放了把黑的古琴。

“献丑了。”

周霁盘坐在桌前，十指抚过琴弦，古朴的音调自抚之传，嘈杂的殿一变得安静起来。无论是首领，还是丫鬟，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周霁的影。

周霁毫不在意他们的视线，只专注于掌的琴音。纤细有力的手指像翩翩起舞的白蝴蝶，他一袭白衣，正襟危坐，面容苍白却沉静，一曲终了，全场鸦雀无声。

“弹得不错。”刚才围着周霁打转的络腮胡又过来了，他举着酒杯，言语轻浮，“来，喝了这杯酒，从此就是我们蚩燕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