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绕了一大圈，终于图穷匕见，“我很轻的，不会让它累到的。”

周律的神忽然就凌厉了起来，他斜了隋屹一，拽住方青颂，不让他接这话，然后稍稍弯腰，以一看似平等的态度和隋想想说：“不可以，是认主人的，你不是它的主人，不能骑。”

方青颂也隐隐察觉了不对的地方，温声补充：“这里应该有大家都能骑的小，你可以让你叔叔去租一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正常孩被拒绝了也该顺坡了，但隋想想偏不，他也不缠着闹，只是非常真诚非常认真地跟方青颂说：“好吧，其实我也没有很想骑啦，我只是想跟你说话，你是不是要走了鸭？我们还会再见面吗？你次什么时候来鸭？我们一起来吧。”

对于这个问题，方青颂想了想，没说话。

如果前的这个孩不是隋屹的侄，他或许可以自然地应来，但现在多少要避嫌，还是沉默最好。

他本以为周律会帮自己推脱，没想到一直很抗拒他跟隋想想说话的周律笑了一声，说：“好呀。”

方青颂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又切切实实地看到周律松开他的手，从袋里摸手机，了几递给隋想想：“拿去，让你叔叔加我微信，我们次来的时候叫你。”

隋想想接过手机的那一刻，方青颂背后的寒瞬间立了起来，但他又什么都不了，只能看着隋想想跑过去把周律的手机递给了隋屹。

“你怎么就答应了？”方青颂问。

“我看你好像很喜这孩的样，不是吗？”周律无害地对他笑，“我好久没见你跟陌生人说这么多话了。”

“……那是因为他还是个孩啊。”方青颂愣了愣，侧目看他，“难要不理他吗？”

“没关系，只是加个工作号罢了。”周律安抚似地牵起他的手，了，“你不喜一会儿就给他删了。”

方青颂讷讷地“嗯”了一声，说：“我先去换衣服了，你好了来找我。”

周律应了声“去吧”，贴到他脸边轻轻亲了一，位置偏，从隋屹的角度看起来，好像是在吻他的脖颈。

隋屹加上了周律的微信，没有让隋想想还手机，而是抱起孩，自己走上前。

周律气质敛谦逊，属于乍一看不任何攻击，但是一走近又会让人倍压力的那典型的知英。

而隋屹则与他截然相反，他是那视觉上压迫很的alpha，很多人会意识地将他划不好惹的那个群，实际上他很有分寸，不会让人难堪的事。

这两个人站在一块儿时，那气场上的违和显得尤其烈，好像一秒就会爆发冲突，让人不自觉地想要绕而行，就连隋想想都有所知，死死趴在隋屹肩上，刚才的话痨小嘴瞬间熄了火。

“谢谢。”先开的是隋屹，他把手机递还给了周律。

周律合地伸手，在隋屹松手的瞬间，手腕向一旋，失去平衡的手机“啪”一声砸在地上，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一就碎了。

隋屹没想到这小会来这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等他开。

周律乌黑的眸轻轻一转，颌微抬，睨着自己碎裂的手机，面无表地问隋屹：“不帮我捡起来吗？”

隋想想被教练带去换术服，隋屹在休息室玩着手机磨时间，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直到隋想想穿好防回来时，他看了一时间，猛地发觉距离方青颂更衣室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分钟，正常人换个衣服哪儿用得着这么久。

再往门外看，周律早已不知所踪。

他自知份尴尬，不方便面，于是迂回地联系了这家场的主人，让他派个员工去更衣室看一，得到的回复是更衣室里没有人，但有一条剪断的抑制颈环。

员工给他看了那条项圈，质柔，银锁扣泛着冷白的光，正是方青颂今天的那条。

……

屋暗却并不，能听见中央空调运作的声音，方青颂躺在床上，双被黑布蒙着，因为药残余动弹不得，鼻腔酸楚，意识像电视里的雪一样不断闪烁，他模糊地记起自己在更衣室里被人用巾捂住了鼻，接着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醒来后就现在了这个漆黑一片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