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授，机是她发明的。”易苟待虽说是天才，但资历尚且，而这又是教授多少年的心血，怎么会是她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孩能摸透明白的呢？

不再和易苟待谈论何时会离开的事，却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那个唤作机的东西永远都不要修好，这样易苟待就可以一直在这里陪着自己，提起一只桶往里走去。

“那便是了，这次怕是我没有成功离开才会消失一段时间，日后，我终究还是会离开的。”那便是永久，这对易苟待来说也是莫大的悲痛，二十岁的年纪不算大，在自己父母里在这样的年纪里有了喜的人算是早恋，爸妈曾经跟她说过，至少也得等到二十四岁以后再找对象，女儿得好，学历，人品，不愁找不到婆家，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就连轻之是个和她一样的女人也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难就是，两人存在于不同的时间里，而自己是那个终究会离开的人。

轻之面如死灰的定格在原地，教授，是易苟待曾经唤过的人，这人竟如此厉害吗？就连易苟待的来去都能控。心里不能接受易苟待的再次离开，只是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一法都没有，她斗不过一个什么也不了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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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轻之的拽住易苟待的衣袖双眸瞪大的看着对方。

“我……”易苟待还是没有组织好语言，“先前我说过，我会离开这里去一个永远都不能再回来的地方，你可记得？”直接说结果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轻之颤抖的，边有一瞬间的开合。

易苟待瞧见鞋也顾不得穿的床帮忙，“你放着，我来就好。”轻之舞剑，讲究柔和之，少了几分

轻之的睛里上一层薄雾，失了焦距的看着易苟待，抬手抚上她的脸庞，用十分凄凉的声音恳求：“你能不走吗？”若是你离开了，我怕是再也寻不到像你一般待我好的人了。

你说话啊！”轻之似有不耐烦的促，是心里的慌在作祟。

“来吧。”轻之走屏风，“放在这里去吧。”沐浴用的木桶就放置在床的尾端，这么去定会瞧见坐在床上的易苟待。

易苟待叹了一气，无奈：“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转伸手从床里侧拿手杖，上面的红小灯还在不停的闪烁，“你看，它在说：机启动了一次，但是失败了，正在修复，等待第二次启动。”机重启一次失败了自己尚且在那混沌的地方待了许久，无法想象如果第二次再失败了，后果将会是什么，是永远待在那个地方永远回不来还是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彻底与这里失了联系。

门外响起敲门声，王姑在门外说：“轻主，床褥和送来了。”

“意思是，机启动之时便是我离开之日，这次不过是失败了，可它总有一天会成功的。”难以预料的结局，每一次的启动都当成离别来彩排，这对于自己来说才是最可怖的，这随时会离开轻之两人永不会再相见的恐惧溢满心，它就像是人心底最暗的一面占了，想到的永远都是最坏的结局，带来最糟糕的绪。

“这样，竟然是这样……”轻之双目失神的呢喃声，“是谁要带你走呢？”问了关键之，轻之看着未曾停息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