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是什么？”沐琴手里动作不停问。

饰的分轻之不愿多整，反正盖上盖外面的人也瞧不见，还是同往常的装束，只是梳起的发髻上多了一只金簪。

易苟待随着沐琴的动作抬起胳膊，被人伺候原来是这觉，珠转了两圈才开说：“在一个很远的地方，远到我可能再也回不去。”她没有办法和沐琴讲太多，天方夜谭似的话谁也不信，就像她如果现在告诉她们地球是圆的，我们能在地面上是因为万有引力，她们的回答多是呲之以鼻，用看怪一般的神看着她。

沐琴瞧着这里没她什么事儿了走屏风，看着易苟待拿着绯红的婚服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会穿吗？”

易苟待摆摆手否认：“没有，我只是见过，在我们那里，我才二十岁，年纪还小，还不能成亲。”易苟待的生日在年末，严格意义上算起来她才十九周岁，二十虚岁还不到法律结婚年龄。

沐琴知晓易苟待是女，本来忙于给她穿婚服的手停，挑眉看着：“你成过亲？”

沐琴说话的时候正好走到易苟待的后整理着婚服，易苟待看不见她人，却能听见她柔和的声音，脑海里浮现的是教授的脸庞，极其相似的两人重叠在一起，易苟待莫名的开始思念教授，思念那个养育了她二十年的大地。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易苟待来到这里也有些时日了，竟然今天才想起过往的一切，不经心生愧疚。

易苟待这般回答沐琴无法继续追问，别人连家都回不了了定十分伤心，再伤上撒盐不是她愿意去的，似在安的说：“今日你就要同轻之成亲，日后这独孤院便是你的家，你好好待着便是。”

在古代，二十岁的人孩都能打酱油了，易苟待却还说年纪小，沐琴觉得不可思议：“我还不知你家住何。”今日易苟待和轻之成亲，她虽不知其中的缘由，可轻之向来事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好掺和，易苟待为人和善，她问及此事，想必那人也不会放在心上。

“在我们那里，女成亲穿的衣服。”易苟待解释。

轻之走上前去说：“让我来吧。”她只是觉着要和她成亲的易苟待这样不太好。

“来，我来帮你。”沐琴拿过易苟待胳膊上的婚服。

形纹，纹饰较里面红绸缎上的纹稍稍简约，袖宽大绣着两个宽边，里侧的宽边窄一些，上面是明黄的朵绣纹，外侧的宽幅较大，红的底纹上绣着淡黄的朵纹路，全穿整齐以后在胳膊的弯曲还有一条浅透明青绿的薄带，从腰坠两端抛向后，从背后垂至地面，这样整个一的婚服就穿好了。

易苟待一边任由沐琴摆布嘴里一边唠叨着：“你们这里的成亲穿的衣服真复杂，比婚纱还难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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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苟待揪着婚服小步跑向沐琴，“嗯，第一次穿。”

轻之从屏风后走，瞧见的便是微微低垂着脑袋的易苟待神的望着比她矮些许的沐琴，沐琴的动作轻缓，正在帮易苟待将婚服的折边腰间上方的白腰带里，两人站在一起不是还是面相都极其对的登对，再看沐琴本就柔似的脸庞此刻是安静的柔，似乎待会要和易苟待成亲的人是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