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陪你到最后吗？”我盯着梅特赛尔克的金眸，那里面是沉甸甸的郁和寂寥。

梅特赛尔克翘起，他微笑：“当然，你是我最后的盼望。你的价值也就只剩陪伴我这个孤独的老人了。”

正如我先前所说，我不懂梅特赛尔克，他似乎忠于政府，是个完的执政机，但同时他又忠于自己，为了自己的愿望，他不惜等同于叛国的举止。他似乎总是这么随心所，或者这一切对于他而言都犹如一场波澜壮阔的表演，他和我都只是舞台上的演员，我们的一举一动斗不过是命运的玩笑。

在梅特赛尔克边被禁的这段期间，我和他就像是亲密无间的人，有时又像彼此熟悉的对手，更有些时候他把我当他豢养的小型野兽。我看着他的状况越来越差，他偶尔会咳血，而我不知我的心是怎么样的，我的确会不可控制地担心他，但是我又期盼着他的死，一旦力的敌人倒塌，那么推翻这个政府就轻而易举了。

时间推移到这天，他带着我来到政府的楼。

这里能将城市的风景一览无遗，无论是灰蒙的天空，还是沉沉又冰冷的街。

“你随意什么都可以了。”梅特赛尔克站在我前，他对我行了一礼，然后夸张地张开手臂，颓靡又懒散的笑容。

我的手上有一把枪，是他给我的。

我知我会开枪，而他也知我会开枪，然而在此之前，我还有事要。

我凑近梅特赛尔克，郑重地吻上他的，他的是红的，犹如泛着光的毒，而且是那么温，好像他不是个冷血无的政府机，而是有血有温度的普通人。

“梅特赛尔克，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我将枪支的保险开启，漆黑的枪抵住他的，他的手覆盖上我的，也是一只温宽大的手掌。

梅特赛尔克扬起红的，嗤笑地嘴开合说语句，劣而艳丽的笑容在他俊而漂亮的脸庞显现。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他，你可比不上他，傻小。”

枪声响起，我的脸庞染上他绽放的血，我想，这就是我的人和我最后的结局。

随后，一大批反叛军冲了房间，他们见到我都震惊的神，也许他们以为我早就死了。

“梅特赛尔克死了，我们可以准备去杀一个了。”我俊朗的笑容，抹去脸庞的鲜血。

end

熏香如烟草燃烧后的烟雾，飘在燥的空气中，青年推开室的门时闻到的是薰衣草和迷迭香的香气，丝丝缕缕的烟雾扑向他的脸庞。

门挂着的苏坠搭落在他稍的黑发辫前，仿佛他也起饰，晶莹闪亮地泛着光，青年的眉如剑，鼻梁小巧，看起来认真得像是学生，又带有一丝野的锋锐。

这间店铺琳琅满目，架上装满形状不一、怪异奇特的熏香瓶罐，予人陶醉梦乡的各香气，有些卷起成状的烟草也巧地搭在晶塔前。

青年忍不住小声地打声嚏，他捂住鼻，挥一挥手试图驱散过于丰富的气味。再接着，百无聊赖般倚靠在柜台左侧的男人，不经意地朝他的方向瞧一，神由无趣的平淡转换成讽刺又艳丽的微笑。

“啊呀，是你啊。怎么大忙人都有空来逛店铺了？”从腔里发迂回婉转的嗓音，男人拖声调说：“难不成是要给喜你的拥簇者们买些贴心实用的玩意？真像你的作风。”

“梅特赛尔克，这就是你前几天不耐烦地对我说的额外工作？”

脸颊右有小刀痕的青年怔愣在原地，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这间店铺的经营者——梅特赛尔克。

对方穿着肩领的黑旗袍，衣领围着一圈淡白绒的围脖，袍的开叉及大，他健壮有力的脚，膝盖上方着墨黑丝袜。

“当然，你没看到我就在这里吗，说什么废话呢。还是说你和其他人厮混得忘乎所以，现在才想起来有我这么一回事？”

年男人的容貌保养得优秀，睫密而秀，廓有着浅紫暗的影，一抹艳红的抿起，天生笑，是瑰丽漂亮的脸庞。

唯独是眉翘皱起来，底也略微郁，像讽刺人的面容，此刻他神嫌弃地瞥了一青年。

“可是你怎么穿旗袍？”

青年傻乎乎地问，他靠近梅特赛尔克，仰起脸和比他很多距离的年男人对望。这副傻愣的模样，还要上一双湛蓝到纯粹的睛，看起来就像空又彷徨的小型野兽。

梅特赛尔克没好气地摆摆手，他提起涂了一层墨黑指甲油的指尖，朝青年的压。

“这也是工作需要，何况在佐迪亚克公司的时候整天穿黑西装，那太死板也太单调了。倒不如说，这类似戏剧风范的古典服装恰好有那么些合我的心意。”

“你怎么想？该不会要说我穿得不好看，很像自我意识过度良好的异类吧？”

年男人笑不笑地问，他的指尖从青年的到小腹，由于形健硕，他的肌将旗袍撑得实，完整地勾勒肌的形状。

“没有，我觉得非常好看。原来是工作的缘故，是为了更引女顾客吧，我懂的。”

青年局促地回应，咙上运作一回。他心脏鼓动得砰砰作响，他想梅特赛尔克就是勾魂的艳鬼，专门等待着怎么将他的神智搅成团，向他索命。

“好了，别浪费时间。”梅特赛尔克抱起手臂，他脆明了地说：“想要哪款式的熏香，何等奢侈的香，还是象征地位却对健康有害的烟草，这里一应俱全，随便你怎么挑。只要记得挑选好后，来我这里付款就行。不过以你的，我看你大概又会麻烦我，比如替你拿放在架上的熏香什么的。唉，真是的，我在店铺里可不是负责这些杂活的啊。”

“行的，我自己来吧。”青年不以为意，他想，反正我不挑排在最的。

梅特赛尔克旁观着青年挑选香的举动，他的视线跟随着青年，对方好似无苍蝇般转，时不时拿起试纸闻香，专注地着香的标签描述。

“你可真够认真的。”年男人随评价，青年听不男人语气里蕴的不满讽刺，只是。

“嗯。”

青年四周张望，然而商品的品繁多，他看得睛乎乎的，时间过去不久，他只好向梅特赛尔克求助：“这里有适合十几岁少女的香吗？”

“十几岁嗯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刚毕业不久、总是来找你的那个女孩吧。依我之见，选择清甜的果香会比较适合她的年纪，不过柔巧的忍冬香也是不错的礼，她们这纯真年轻的女孩大概都会喜这类型的香吧。”梅特赛尔克先是摸着颌回忆思考，然后给中肯的建议，他努嘴说。

“那就要这瓶了。”青年把挂着果香标签的橙红香瓶拿起来，递给靠在柜台的梅特赛尔克。

“多谢惠顾。”梅特赛尔克公事公办地说，他将香包装成小巧致的模样，递回给青年：“对了，运送时注意不要碰到的，否则碎了不予退换。”

“我知了。”

青年拿过香瓶，待在原地停顿大约十几秒，不知在思考些什么，神逐渐变得定，似乎要准备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梅特赛尔克本来在随地检视着其它商品的状况，也不免被青年的视线给看得有些不明所以，走动时旗袍底的实，手上持着一燃的雪茄。

他神稀松平常，稍微傲慢地抬起颌，抿：“还不走，留在这里嘛。你还有其它什么事吗？先说一，我不负责售后服务，所以你别对此有太多期待。”

“我想问你事，”青年将香收好装背包里，然后将背包放置在旁边，他径直走向梅特赛尔克，示意对方低，他再踮起脚尖朝着年男人的耳廓轻悄悄地说：“那个好心的梅特赛尔克，我们是人对吧，那作为人我有件不之请想拜托你。”

梅特赛尔克瞥了青年一，尽是了然于心的嫌弃意味，他将雪茄放置在嘴里了一，翘起艳红的笑，将烟雾吐来扑向青年的脸庞。

年男人将青年麦的手用五指拢住，拖向自己的，他缓缓拖声调说：“好啊，你到底想拜托我什么？我心好，也不是不能陪你商量看看。”

“你能不能和我在这里啊啊啊嗷！好痛！”

底浮现着劣的霾，梅特赛尔克险恶又暧昧的笑容刻印在青年的里，他的贴着青年的耳廓，将手上还在燃烧的雪茄在被他五指握住的那只手上，灼烧着那分肤。

“——是吧。”年男人替青年接续了话语，语调拖而夸张。

疼痛的烧灼瞬间涌上脑海，青年挣扎着想甩开手，然而手却被地抓着，手背已经被红焦的一块印，而雪茄燃烧的分还旋转着拧烧灼他的，他咬牙凶恶地瞪视梅特赛尔克。

“你你！”

终于，被烧得焦黑淤红的手被松开，伤火烧的疼痛泛滥，不亚于被刀反复地割开撕裂肤。

“效果非常好嘛。你嘛这样望着我呢，”梅特赛尔克旗袍包裹的抬起，勾扯住青年的脚，他光结实的旗袍外，手抚向青年小腹的鼓起：“这里都明摆着说很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