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欠我一条承诺。」

靠，这小胡编造，我从来都是当场还人。

我正要声反驳，他抬起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

我试图咬他，结果手也是义肢，本咬不动，还硌的牙疼。

他这一年隐藏的好，起码我没发现他上大分肌肤变成机械。

不，不是变成的，而是本来即存在。

「飘雪了。」

他控制住我后掐着我的脸对着窗外。

「明天是圣诞节，需要我准备一份礼吗？」

「如果是你的就更好了。」

他掐着我，我说的糊不清。

我发誓，他绝对听懂了。

他轻轻瞟我，笑的不见底。

15

其实我很想骂他说中国人不过洋节。

但好像很毁气氛，所以我生生憋回去了。

16

苏和俄果然找来了，准确来说是苏。

送我的「圣诞礼」便是苏的颅包装在一个的礼品盒中。

血还在一滴滴的，衬白的礼盒沾染血的痕迹。

在旁边托腮乐嘻嘻的笑着。

我轻轻的放礼盒，平静的起，一拳砸向。

17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笑着在我对面坐，伸手递来一个酷似包装钻戒的盒。

我淡淡地喝药。

他富有耐心的盯着我，如虎狼豺豹般的神凝视着我的咽。

他不语，我也没心问他是什么。

随手打开是只平常会送的钻戒。

「我能受到，honey。」

「邀请。」

「送我奔赴地狱的邀请函。」

那夜之后，经常不顾我的意愿开始索求。

他的义似乎略微破损，「瞳孔」愈发的，短须，扎的我脖疼，本就比较炸的金发更加糟。

「啪！」

我实在忍无可忍，用的力不算大，对着他的脸给了一掌，他的偏到一边。

他缓慢的扭，脖颈仿佛机械转动般生。

他莫名笑起来，笑的很大声。

笑完后抬起我的的更。

他的想法正常人永远无法理解。

他就是个疯，犯病的疯，他还说我有病。

我冷静的回答：「存在脑缺陷的应当是你。」

他不说话，咧开的嘴弧度之大仿佛将到后脑。

他指指脑袋，又指指我的心。

「我们都有病。」

「我们是同类，亲的。」

去你娘的同类。

于是我又给了一掌。

笑的更大声了。

我第一反应是我把他打傻了，哦不，他本来就是傻的，还癫。

第二反应就是我好像把他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