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时忘了怎么打招呼。谭麒鸣看着他呆呆的样，嘴角噙笑：“陆老师，晚上好。”

陆宸回过神，心里暗自唾骂自己没息，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怎么还能看得睛发直……他飞快调整了表，笑着问了好，又忍不住问：“怎么突然想到视频？”

谭麒鸣也是心血来，他这会难得没有应酬，只用坐在办公室看几份文件，想起这个时间陆宸应该还没睡，忽然就想听听他的声音。

在画面现的那一刻他才恍然想起，视频功能并不只是用于远程会议，人们更多的在用它缓解思念——这本是一他十分陌生的，而此时此刻，一团茸茸的绪在心里变得越发蓬松。

他抿了抿，选择地忽略了这个问题，反问：“你准备休息了？”

陆宸指了指手里的纸页：“还没呢，先背会剧本。”又补充，“其实都看得差不多了，要聊会天吗？”

谭麒鸣却拒绝了：“我还得过几份合同。你看剧本吧，把手机放一边就行。”

陆宸心这可真是奇了，所以就是两个人挂着视频各忙各的……大学生吗，要不要这么纯。他忍不住咬着嘴笑：“这是什么，自习搭？”

“是监督，”谭总淡淡睨他一，“检查陆老师晚上房间里会不会有别人过来。”

陆宸乐了，还真查岗啊？其实在剧组搞夫妻都是演艺圈常态了，他怀疑也是有可原，但因为语气中并没有一丝不信任，这话也就真的只是一个不作数的玩笑，谁也不会当真。

合理的解释是，可能对于谭总而言，这就近似大约是一开监控看着自家的乐趣。

然而谭麒鸣真就低开始理公务，完全不再开说话。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清镜记录着他每一帧细微的动作，好像连每一次呼都能清晰捕捉。

陆宸也只有拿起剧本，但难免有几分心猿意——他不常见到谭麒鸣工作时的样，这样英俊的男人度专注的神无疑是迷人的，让他忍不住一再偷瞄。

这么过了一会，谭麒鸣也不抬地提醒：“不是看剧本吗，别总看我。”

“……”陆宸选择放弃思考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自暴自弃地用剧本盖住脸：“说得容易，谁让你这样呢。”

他听见谭麒鸣轻笑一声：“陆老师得也不差，我怎么就能忍住了。”

心脏空了一拍，被纸张遮盖住的脸开始发，他一气，缓缓把剧本挪开，用玩笑掩饰：“你明明知会害我分心的，真不放心我啊？”

谭麒鸣摇摇，思索了一会，认真地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心会好一。”

这话里没有调的刻意，只是一对事实的陈述。陆宸知自己应该到开心，却不知为什么鼻有些发酸。

他不想让谭麒鸣看来，尽量自然地笑了笑，又顺一问似的：“你在那边还好吗？”

他看见那只握着签字笔的手顿了顿，过了片刻，谭麒鸣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回答：“就那样，我能应付好。”

陆宸完全领会过来了：在他的滤镜里谭总已然是一款特别丽可的小猫，大多时候看起来冷淡淡的不搭理人的样，而受了委屈后还是会秉不住过来撒个。

可惜我现在不能去陪你。他努力忍耐住眶的涩意，轻声：“主人……我想你了。”

谭麒鸣笑了笑，他放笔看向屏幕，神前所未有的温柔着：“嗯，我也是。”

圣诞的氛围并没有这个荒僻的城市，陆宸对节日的临近也没有什么实。对于大多数国人而言，圣诞不过是变相的人节，他人是见不到的，只能专注搞事业。

倒是导演临时通知未来两天不拍他的戏份，陆宸知汪珩拉着编剧这段时间一直在删改剧本，觉得该在这里再加几场角戏，当然男主的分也要调整，正好用这两天边拍边改——

开机前预算有限的电影得了资方的鼎力支持，可以填充的想法也多了起来，因此陆宸听了安排并不算意外，他也不在意镜量的分，作品的质量比什么都作数。

虽然意味着杀青时间又要延后了，但前倒是忽然多来两天假，算来还能去过个圣诞节。

代时间安排的时候副导演也提议说：“陆老师正好用这两天去泡泡温泉，。”

陆宸笑着摆手：“我没那闲逸致。”一个人哪里愿意折腾，只想躺在酒店房间里闷大睡刷刷手机。

……只可惜谭麒鸣这几天连消息都回得格外慢，怕是想玩phonesex都约不上他的时间。

谭总的家聚会名为团聚实为战场，他应该还在不停蹄地为应战准备，陆宸倒不至于因为被冷落而心有不平，只是习惯了密切的联络，再回到不知对方什么时候才有回音的状态难免到几分空落。

所以他才一开始就不想变成这样……不从这个人上期待任何东西，才不会萌生这些无用的贪婪。

晚上他躺在床上玩手机，看剧组群里火朝天地讨论平安夜晚上大伙儿上哪喝一场，有人抱怨这里的ktv还停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曲目古早隔音差，又有人说隔音差怕什么，让导演包场！……商量了半天又见人问陆老师呢谁去把他喊来，接来几条艾特，陆宸默默给群消息设置了免打扰，权当没看见。

大多时候他是很合群的，绝对不摆架不扫兴，但今天不合适——就算真跟他们坐包厢里喝酒唱歌，他的睛恐怕也离不开微信，尽知谭总这两天大概率没工夫和他闲聊，也不愿意错过来自他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