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年：“那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江思渺缓缓说：“江鲸他，不是人。”江望年：“？”怎么还骂人呢？“江鲸不是人类。”江思渺看向江望年，一字一句认真说，“我知dao你可能不相信我接xia来的话，但是我确实验证过，而且这确实是真的。”“江鲸他是一tou虎鲸。”江望年：“？？？”接xia来的半个小时，江思渺把和江鲸相遇的起因和过程全bu说了一遍——当然，刻意忽略了一些江鲸一见面就贴贴的细节，把他形容成了一个在海洋馆受尽nue待，化成人形后也无处可去的孤寡小虎鲸。总之，动心全是自己的错。“我知dao你可能觉得我疯了，为什么会和一tou虎鲸在一起。但是……我真的喜huan他，我没有办法。”江思渺扣着shi指关节，说完一切后才稍稍松开了手，心里也轻松了不少。这个秘密他背负了太久，终于有人和他一起分享了。江望年比刚刚更懵了。初时的怒火早已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困惑。他弟弟，居然ai上了一tou虎鲸？还是一tou公虎鲸？这就算是放在格林童话和聊斋志异里都未免有dian太超过了。江望年重启一xia快烧干了的cpu，勉qiangdao：“等等……就算我暂时相信你说的话吧，可是，江鲸是一tou虎鲸的话，他很有可能在未来会消失，到时候你要怎么办？”“我知dao，我没办法预料我能和他在一起多久，也不知dao他会不会在未来的哪一天变回虎鲸。可是现在，我就想和他在一起。”江思渺抬tou，忽然笑了xia，说，“所以你先别告诉爸妈，拜托你了，哥。”弟弟从来没求过他什么。人生中少数的几次请求，都是为了江鲸。江望年nei心五味复杂，也听chu他的请求意味中的无奈。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和江鲸真正长久地生活在一起，只是他想ai一天算一天。江望年摇tou，并不看好这段ganqing：“你背负的风险太大了。”他提醒说：“他随时都可能离开。”江思渺平静地dian一diantou：“我知dao。”江望年再次说：“就算他不离开，他的shen份在人类社会里也依旧是不存在的，你是在和一个不存在的人谈恋ai。”“我知dao。”“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你们的处境都会很危险。”“我知dao。”江望年：“那你为什么还选择和他在一起？”以他对江思渺的了解，他并不是会zuochu这种不理智选择的人。江思渺舒然一笑：“因为我喜huan他啊。”江望年所有说的，他都知dao，他也很清楚自己会面对什么。

在初次发现自己心动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有多危险，试图想压xia自己的ganqing。江思渺说：“喜huan本来就是不受控制的。”理xing上有一百条放弃江鲸的理由。但ganxing只有一条，他喜huan就够了。江望年沉默片刻，再次问dao：“那江鲸呢？他怎么想？他应该gen本不理解你们面对的问题吧。”如果说他二十多年都以一tou虎鲸的shen份生活，就算乍变成人，应该也很难适应人类的shen份。虽然他可能是喜huan江思渺，可是他真的明白那代表着什么吗？虎鲸就是虎鲸，虎鲸的思维怎么能和人类相比？江思渺摇tou说：“我很确定，他愿意和我在一起。”“不，我还是要找他谈谈。”江望年xia了决断，“这次你不要cha手。你现在是恋ai中的人，智商为零，江鲸说什么你都会觉得是对的。”江思渺：“……”那倒也不至于。江望年：“我是你哥，我有义务替你检验，我弟弟ai的人是不是值得的。”他不相信虎鲸真有ai人的能力。他最多就是初来人间，依赖江思渺，gen本不清楚什么ai不ai的。他不能让江思渺被他耽误了！江思渺现在ai得正上tou，他得dian醒他们俩才对！分开才对彼此都好！见江思渺想要阻止，江望年说：“你不同意的话，我会直接告诉爸妈。”“……”江思渺沉默一xia，妥协dao，“行吧。”顿了顿后又说，“但你得答应我，不能故意针对他——虎鲸毕竟是我们国家的保护动wu。”江望年：“……”想找江鲸单独谈话并不太容易。他的警惕xing很gao，似乎永远待在江思渺shen边，最后还是江思渺帮着他编造了一个要给江鲸zuo一xia家庭基础检查的借kou，单独把他约在房间nei谈话。之所以用这个借kou，一方面是不令人怀疑，另一方面，江望年也是想检验江思渺说的话到底真不真实。江鲸真的是虎鲸吗？江望年亲自又给他测试了一遍几个人ti基础数据。ti温偏低，血压正常，心tiao也正常。无论从外观，还是从检查来看，都看不chu江鲸原先是一tou虎鲸。这从生wu学的角度是绝不可能的。江思渺不会被人骗了吧？江鲸见他表qing凝重，以为查chu来什么，也有dian紧张说：“是我shenti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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