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心忽然又现那纸血书。

段琴皱眉：“哪有这样的事？小，你就是胡思想。”

不知不觉已到了午。两人是清晨便发上路，如今到了这个时辰，也应差不多走到一半。然而段琴望望前面，有些愁容地：“小，我们的脚程有些慢，看样天黑之前就赶不回去了。不然等我们早些找地方休息，免得天黑了还在外游不甚安全。”

段琴：“我说过，对着小便不是生意了。”

段琴：“只有钱的买卖，才有值得不值得一说。自己真的喜上的人，便只有愿意不愿意了。”

“阿琴。”她喊着她的名字，为她拨去额上一缕发。

她不依不饶：“那若是有呢？”

段琴看看天空，怜惜地摸摸她的发：“好的，我也正在找个能落脚的地方。不过这样荒无人烟的地带，人家怕是不能有了，我找找看有没有破落的旧房或者小庙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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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霜衣苦笑：“阿琴，你真不像是个生意人。”

闵霜衣：“傻，我不值得你这样为我。”

“阿琴，天快黑了，我害怕，我们找个地方歇息，好不好？”她终于这样哀求着她。

，让她不禁觉得有些可惜。

只有闵霜衣知，红泥居就在附近。她已经隐约

所有的鬼娘都不想自己变成那个样，包括闵霜衣。

闵霜衣轻声：“都是我不好，走得慢，拖累了你。”

猛然省起，过去在这个时候，都是别的少女带着这样的气，哀求她。

连忙嗔：“是的呢，这荒郊野外的，不想也这样。”

段琴也许只当她是女儿家作着小脾气，便笑：“那我跟你一同去死，我答应了照顾你，便是到了黄泉也要照顾你的。”

就如昨夜貂锦说的，红泥居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鬼娘上少女的事。从来侍奉夫人左右的阿渺，因为一个果农的女儿，意图私奔被夫人死在红泥居后院的大柳树。没有人知夫人是如何杀死阿渺，只是所有鬼娘都见到，阿渺死时全没了生前的样，尽烂，一个时辰，便渐渐骨化，竟成了一活骷髅。

段琴赶忙：“不怪你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有算好。我们再往前走一段，便找地方歇息吧。”

闵霜衣一凛。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方能意识到前的一切全不是真的。今夜时前，不是段琴死，便是她死。这是一命换一命的买卖。

段琴笑笑，搂住了她的肩膀。

太渐渐往西山偏了去，闵霜衣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环境，段琴忽然：“小，你手心怎么汗了？很？”

若她不把段琴带回红泥居，血夫人断然不会再放过她。

树影斜了去。远方的天微微地有一些红。段琴还是毫无觉察地赶着路，闵霜衣只到路边的野草闲都伸零星枝条来扯自己的脚。看的树，也觉着似乎不怀好意。

她这才猛然发觉自己拉着段琴的那只手，掌心已经了细细密密的汗。

明晚时前带段琴红泥居来见。

闵霜衣靠在她怀里，喃喃地：“阿琴，你说，若是——我说若是——有一日有人要跟你一样买卖，要用我的一命，换你的一命，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