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怎么样？

“好啊。”林淮笑着应。

而有无数次，在姜南旬和她说谭一晋如何对她好；在姜南旬气谭一晋不争气：在姜南旬被谭一晋伤了心之后，林淮几乎都要冲而表达她对姜南旬的，但她次次都忍住了。

于是十二少说，但愿鸦片永远不完。

姜南旬愣了愣，不知她刚才维持着这样的表看了自己的背影有多久，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笑着对林淮说：“你上要结婚了，我就不丢给你了哦。”

“我愿意。”

林淮听到姜南旬痴笑着说这句话，然后一歪，睡着了。

——能够嫁给谭一晋，她还是很兴的吧。

“我愿意。”

林淮伸手摸一摸她的脸，低低笑一笑：“如果，你也有一真心？”

“谭一晋先生，你愿意娶站在你对面的这个女人吗？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问哪天，会重遇？”

要怎么瞒过父母，就这样偷偷的过一生？又或者要如何跟父母表白，接受父母的‘狂风暴雨’？

林淮抱着姜南旬到楼上房间休息。

☆、【二十三】

林淮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伸手为她拨

谭一晋为姜南旬上戒指，林淮看见姜南旬盯着他的动作，甚至有些脸红。

林淮看着姜南旬或笑或恼，或哭或怒的脸，这样暗暗对自己说。

“但愿鸦片，永远不完。”

“还是但愿鸦片永远不完吧。”

——算了，还是不要告诉她了。

她记得那一段——如与十二少一鸦片。鸦片令她们恍惚，仿佛回到了最好的时光，没有争吵，不烦生计。除却愉快，便是愉悦。前路不再重要，未来好似一就能看到，没有痛苦，没有不安。

是姜南旬的婚礼，林淮作为伴娘站在姜南旬后侧，看着姜南旬一袭洁白婚纱，望着对面的谭一晋笑的甜又幸福。

但鸦片终归是会完的，就如姜南旬这一场醉酒，在次日清晨就会醒来。

她横抱起姜南旬，把她抱到车上后座，为她脱鞋，盖上薄毯。然后坐到驾驶座，从后视镜看着姜南旬香甜熟睡的脸，“我可舍不得。”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姜南旬开始丢捧。

林淮的尾音落之后，她看到姜南旬对她笑一笑——她的已经开始打架，酒劲上来，撑不住要睡过去。

她向众人背过去时，正见林淮站在她的面前。她安安静静的站着，望着姜南旬的脸，恬静微笑。

“姜南旬小，你愿意嫁给站在你对面的这个男人吗？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林淮想，纵然之前闹的再不开心，但姜南旬的心里应该还是一直想要嫁给谭一晋的吧。否则她们拥吻时怎么会那么自然又？

捧落谁家对林淮而言都无关要。为伴娘的她陪着姜南旬嫁，在婚宴上为她挡酒，替她招呼客人，抱着醉酒的她先行离场——照顾姜南旬，才是林淮最在意的事。

和姜南旬陷两难的局面。

她能怎么样？姜南旬能怎么样？

林淮放话筒，抱起姜南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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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旬喝醉了，面颊通红，就像是从前无数次在林淮面前喝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