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一站起，耳朵发麻让她想要伸手狠狠搓几。

斐一起了一的疙瘩，却不好意思甩开他，就让他这么虚虚拢着自己的手。

有拗的名字，说实话，斐一觉得他自己的名字“文闲”也有几分拗。说不清有什么蕴理，顺耳倒也不太顺耳，只能说是个奇特的姓名。

——无可奈何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还有，陛，在只有臣与陛二人的时候，臣希望陛能像以前一样称呼臣。”他似乎在为她的客气而失落，棋盘旁的手抚上她的手背。

“就是……有事需要确认，能不能让朕见他一面？”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坐在文闲君对面和他执棋了。

棋盘上，黑团团包围，将所剩无几的白吃得一二净。

斐一跟随小童走

“陛和以前一样，还是如此率真。”文闲君玉竹似的手指夹着黑落定，嘴角划一个弧度。既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客，又不会像真心取笑她的笨拙。

斐一不好一上来就要求见他的随从少年，起码也要客几句。文闲君说起话来像涓涓溪，悦耳又温柔，还有起有伏的，斐一一个不留神便顺着他的话聊了几盏茶的功夫。

亲密与疏远的度，拿恰好。

“喵……”

……

“哒哒哒”绵的脚步声后，小白猫跑到他边，一个轻盈的迈步到他膝盖上。

“……”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率真……不就是说她笨，脑不会拐弯吗？

比起被说笨，让斐一更受打击的是——她棋的技术，居然和原先那个不学无术的‘斐一’一样差……

她觉得自己可以说是很讨厌了，对面儒雅的男却无奈又溺地应：“陛不想，就不了。”完完全全地包容她的脾气。

“自然，小童，你带陛去吧。”文闲君答应得快，看着斐一逃也似地匆匆离开，捻了捻刚才握住她的手指。

连带骨。

什么哥哥妹妹的，太重味了！

斐一毕竟是个现代人，棋实在不是什么必要技能，几十个来回就被文闲君杀得走投无路。

“果然，如果不是那少年，她是不会主动来找我的。”

猫咪听不懂他的话，也听不懂他话语中潜藏酝酿的绪，只是本能地睁开，浑发倒树。

轻轻一推，白猫落地面，朝着斐一离开的方向跑去。

文闲君从善如地给小猫梳起来，微笑依旧。

“文闲君，朕实在不是你的对手。”斐一拒绝再丢脸，脆赌气似地把手里的白字往棋盒里一扔，作任的模样。

“去看看她，好不好？”他凑到小猫耳边，低语，“去看看她有没有乖乖的。”

称呼，现在叫“燕归”。

不行，不行不行。

斐一终于回想起来，她来的目的并不是和文闲君续前缘，而是找那个少年。脆直接说清楚：“……这个以后再说吧。朕今日是想见见你边的那个侍 从，十五六的少年模样，不知文闲君有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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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叫你什么？”她真的不记得了。

甚至看着她的目光更切了几分。

男陌生的气息靠近她的，椅转动的声音缓缓停。他带着笑意，把清朗的嗓音压得低哑，盈满她的耳朵，“闲哥哥啊。”

什么鬼……

“陛找他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