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分手。”闻蔓本能地颤了颤，却二次调，“我要分手。”

傅其修坐直，了巾手，说：“你现在不冷静。想好了再说话。”

他冷言冷语，一戳穿了闻蔓的肺，期以来积累的委屈从破，她直白地控诉：“你看你，你又这样看着我。”

“你每次生气，都会摆脸给我看，我本就害怕你失望，看到你这样，只会不断地去检讨自己。你不让我玩车，我就不玩，家里不让放东西，我就不放，我现在连酒都少喝了，可你还是不满意。我不是没有努力的，我很努力了，真的很努力了，可是我就是不好。我其实很讨厌应酬，当初和裴觉开工作室，也是想要话语权，比起在外应酬际，我更喜和朋友开心的喝酒聊天，更喜窝在家里画图……”

她说到这已经语无次。

傅其修坐在对面，从没想过她在自己积攒了那么多的委屈。

他了烟，神淡漠，不知在想什么。

“继续说。”他说。

“还有你那个在别人里懂事能还优秀的前女友，”他的态度让闻蔓此时的脑变得异常清醒，往常不敢说也不想说的话全都在这个时候吐了来，“这段时间我总是会忍不住去想，你是不是因为她才那么多年不再找，否则为什么她一结婚你就有了我这一段？”

傅其修一愣，被气笑，问她：“你知不知你现在在说什么？”

闻蔓这会儿就像个战场上的小士兵，面对过于冷静的傅其修，她义愤填膺，他却只觉她在闹脾气。

他居然在笑。

一拳打在棉上的无力不过如此。

“我不是在开玩笑。”她郑重，“你也不要觉得我在这个时候发痛快了就能解决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

傅其修面容一沉。

她说：“我知你妈妈不喜我，而我和闻升的关系也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如果跟你在一起一定要到这份上，我想我们不适合。”

傅其修倏地摁灭了烟，手劲十分用力，“你说过比起在一起，分手你只会更加慎重。”

闻蔓，开始言不由衷：“我很累，快要撑不住了。”

要她说这样的话，她又何尝不难受？如果早就觉得累，她也不用忍到这个时候才撂担了。

然而闻升是压死她的最后一稻草。

傅其修看着前凉透了的意面，面上的酱结成块，已然没了最初的好颜。

他说：“蔓蔓，如果是因为你爸爸的事，我可以向你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闻蔓忍了一晚上的泪到这时才真正掉来。

她泪朦胧地看着他，见他在自己的视野中越变越模糊。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