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极轻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膝盖。

“因为我是……希望被使用的工。”人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非人的手腕，低声回答，“我希望被您使用……用您喜的方式。我希望自己是有价值的。”

还真是很听话。

空勾勾手指，猫就乖顺地用的环贴着蹭动，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些讨人开心的小把戏。人偶的的确很方便——这类穿刺的小玩意儿对他而言甚至完全不必担心什么后遗症，为一只人偶打上钉环并不比给带打孔来得更麻烦。

人偶乞求：“我想……求您允许我上厕所。我没有不听话……”

“好。”空很快给他放开了权限，却在他意图转时勾住了人偶的项圈，“小猫要怎么上厕所啊？”

他茫然地回答：“我要把机里的废排去的。”

人偶又不是垃圾桶，他很不解地想。为什么要问这问题……他的机正常运转，怎么可能不产生垃圾？难主人并不喜他这么吗。

一看他就没懂，空也不急，只说：“去吧，再想一想。”

散兵憋得很难受，得了允许就立刻去了，小猫脑完全放空，大概本就没想明白空要他什么，回来的时候还有兴采烈，磨蹭着撒，不想再被当成人桌摆在那儿了。

“要不，让我试一试别的？”他乞求，“我不喜那样……”

空很稀奇地回答：“我还以为你喜得不得了——毕竟你的毕生心愿就是个有用的件。”

人偶羞耻地垂，有低贱的使命被暴在光天化日之的无所适从，却没走开，依然轻轻地依偎着空的小，甚至讨好地去他的指尖，“我看到了，您买了新的。”

“想要那个？”空好笑地低看他，“本来想过阵再给你玩儿的。”

对自己的牢固非常有自信的人偶并不把那当回事，“我受的住……我又不是人类。”

“确实。”空以为然，“毕竟你是个人偶。”

他起，散兵很快就跟上了。这阵的调教已经把他磋磨得乖巧又柔，大概连灵魂都跟着扭曲——他从没这么迫切地觉得自己如此需要这“被需要”的觉，尤其是来自于空的。

至于他作为“散兵”和“愚人众执行官”的前半生，大概已经在无尽的快中短暂地烟消云散。

空低看了他一，忽然注意到了什么，问：“后面好，是自己过了么？”

猫摇摇。

这况的现在什么时候，他自己都不知……他依然被要求着过夜——前几天刚换成了尺寸小一些的假——睡在空边，空又不经常亲手他，因此每天都要自己。不知哪天开始，手指伸去时漉漉的，能轻而易举地勾拉丝的。

“居然也能自己了？”空稀奇地仔细看了看，“你倒确实适应得很快。”

散兵在那瞬间想了很多。比如他生而为神造却被当成娃娃，原本该是在上的神，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地步……也不知这算不算是一堕落？

大概早就是了。

他于是只能沉默不语，温顺地跪立，看着面前金发的人影窸窸窣窣地拆那个大箱，从里面拿一台木。

说它是木也只是外形很像小孩骑着玩的摇摇木，这玩意更大，骑坐的位竖着一狰狞硕大的假，很显然，他得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