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舒允“嗯”了一声，周老夫人慈：“好，我让他来，你妈妈非让他在外面跪着，像什么话。”

周舒允没料到她会同意，有些愕然，周老夫人笑了：“你们是兄弟俩，关系好正常。”

“，我跟他——”

“不是那老封建，”周老夫人摆摆手，“你还小，玩心重，什么都想试一试。你俩又不能生孩，喜就留在边多玩玩，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舒允没想到周老夫人这么开放，周老夫人：“本来他也是为了你才存在的，你要是不需要他，他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这是周舒允第二次听到她说这句话，他终于忍不住问：“什么叫他是为了我而存在的？”

周老夫人依然一脸慈地笑，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你当年生病了，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后来医生说兄弟妹的成功率最，所以才有了他。”

周舒允只觉得一阵骨悚然：“当年是他给我捐献的骨髓？可他那时才七岁！”

医学规定捐献骨髓必须要满十八岁，七岁的孩骨髓捐献几乎就等于是捐一条命！难怪第一次看到周默时对方瘦骨伶仃营养不良的样，他没在捐完骨髓夭折就已经是命大了！

周老夫人“嗯”了一声：“好在骨髓移植成功，他完成了任务，也算没有白养他。”

周舒允觉得可怕：“你们——”

周老夫人和蔼地笑：“孩，既得利益者可是你。”她抚了抚周舒允的鬓角，“他为你捐了骨髓，我们总归不会亏待了他。你什么玩腻了，我们就把他送到国外去造，会让他有一个好的前程的。”她招手示意门的保镖，“把人带来。”

周舒允耸然一惊：“不要！”他不知该怎么面对周默，只得重复着，“不要，不要让他来，不要……”

门刚站起的周默脸苍白，他跪了三天三夜，如果不是想见周舒允的意念支撑着他，他早就倒了。然而周舒允醒了却不愿意见他，他握了拳，片刻后又缓缓松开，最终一言不发地重新跪了去。

医院的瓷砖冰凉又，周默总觉自己一秒就要倒了，但他还没见到周舒允，他还不能倒。和尖被他咬破了，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他靠着血腥味撑着，终于等到面前的门打开。

他仰，看到了周舒允，对方居临地睨着他：“你去国外吧。”

“哥哥——”他伸手去抓他的衣角，想问为什么，想撒想耍赖，不怎样，只要他愿意让自己留。但他嗓得说不话来，周舒允往后轻轻退了一步，将衣角从他手里离，漠然，“别回来了。”

病房外传来“轰”的一声，片刻后响起护士手忙脚的声音，周舒允靠着门板缓缓跪在地上，被瓶砸破的后脑勺又开始痛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几乎快要痛过去。

近日海城的大小报纸都被周氏集团少爷和远山集团千金即将订婚的消息占据了版条，周舒允逢人就被恭喜，一场晚宴被了不少酒。他不太会喝酒，这么应酬一圈来已经是极限，撑着意识让助理就近找了个酒店把他放好，然后他便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知了。

半夜，一个大的男从酒店电梯来，他拿房卡打开了其中某一扇门，闪去后将房门反锁。他打开了床的灯，乍来的亮光让床上躺着的人翻了个，背对着男人蜷缩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