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的时候，大抵是这样。

给予无限的偏与无限的耐心，仿佛在他的心里只剩两个区域，偏护的人和其他。

而她。

她属于第三。

既不属于其他人，也不在他的偏护名单。

从客观上跟这位名在外的女朋友截然不同。

没一会儿，裴译忱让她去给冯芮琪泡茶。

冯芮琪神微妙。

“没关系的，我刚刚睡的很实，好很多了。”

“再说，她不熟悉这里，我担心她找不到东西，让先生不兴，就不太好了。”

冯芮琪温和，妥帖，惯常为裴译忱考虑。

只是他这次没跟着冯芮琪思绪走。

修指节搭在小雾肩，无声无息挲她肩颈纹理，顺着直的背脊线抚蹭到的后脖颈，带着让人酥的暧昧气息。

有理有据。

“她不可能永远不习惯。”

大掌摊开在她背脊，拍了拍。

“现在去。”

不容拒绝的命令吻。

小雾轻轻应声，拖着酸麻的脚，扶着沙发，缓慢起，一瘸一拐往茶间方向走。

冯芮琪一，跟着站起来。

“要不，我带她一起去吧，她才刚来，很多地方还……”

声音骤顿。

对上小雾清澈的目光

单薄，羸弱地站在她面前，勾起不轻不重的笑意，“谢谢您，冯小。”

“您不用担心。”

她垂，“这是我应当应分。”

兀自转。

冯芮琪神芜杂，悻悻然坐回原位，对着裴译忱说些找补的讨巧话。

为他起一支烟。

缭绕呛人的白雾中，裴译忱薄淡抿，邃的眸半眯半寐，尾却挑，全然一副似笑非笑的矜贵模样，觑着小雾的背影。

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指轻，磕落一片烟灰。

讨好人的功课，小雾在岛一一学过，她将茶叶泡过一遍，滤去涩，趁着白气袅娜，往客厅端。

走到半途，因跪站而酸的膝盖霎时乏力，她整个人微微踉跄，两个杯和一个茶盅随着她的晃动而发轻灵的碰撞声。

冯芮琪原本正在说话。

听见动静，第一时间站起来，凑到她跟前，托住她的手，顺势闻了闻。

笑着说：“真香。泡这么多，我也喝不完，裴先生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