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们不一样。”她转看向卿书，“你不是自愿的，又先和我认识。其他人我懒得，但却不能看着你走我们这些人的路。”

“知为什么我能跟着厉棠这么久么？”

“我和你说开吧。”白汀勾了勾，坦然声。“好歹也算个同岗竞争关系，他在你上的力越多，在我和白瑽上的注意力就会越少。正好你也不想和他耗着，那我来帮你，你乖乖离开，别纠缠就行。”

“我不会纠缠。我想走还来不及。”

卿书手心里都是汗，不敢回去看那几个没靠近、却也没消失的黑衣人。

白汀眉梢微扬，“因为我从来不找厉棠其他女人的事，他省心。所以，你也放心。”

她没多的经历可以对比，但和厉棠的几次验来看，她确实也得到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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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卿书拐一家店，微微侧到她耳边。

她也就是心里还梗着，实际好像也没洁到哪里去。

“最好是。”白汀微笑。“别估自己的守。他也不缺多养一个人的钱。说不定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还是每天不用工作、随意吃喝玩乐舒服。”

“……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不是说他不提防么？”

卿书默了默，小声，“那你这次……为什么要找我合作？你以前也这样过吗？”

卿书咬了咬牙关。

不过气归气，她回想到自己被厉棠玩的样，又不禁惨然一笑。

只不

她并非保守的人，只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也没胆去敞开了玩。都是成年人，如果没有这摊乌七八糟的事，而是寻常地和厉棠这样准的男人到了一起去，那说不定她还真会心甘愿和他保持关系。

她端起杯浅浅啜了一，杯底和桌面磕轻微声响。而后，靠到椅背上，姿态放松。

白汀语气带着揶揄，“你还新鲜着，他当然盯得一些。”又轻笑声，“你难躲得了他们？不如坦一些。”

门还是林哥送。两人大大方方地当着林哥碰了面，白汀随意挥挥手让林哥一行人别跟那么近，便挽着卿书径直走在了前面。

“而且，”她意味地眨眨，“跟着厉棠，从哪方面看，都完全不亏吧。”

卿书会到了白汀的暗示，突然觉脸有烧。

两人坐到咖啡厅的僻静角落里。卿书正正看着白汀，没开，等她自己讲。

“那倒没有。”白汀睛微微眯起，虚虚看向远。

呼一，她选择忽略让人不舒服的话，给白汀回去了消息。两人敲定的见面时间就在午，她简单收拾一便去了约好的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