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棣又在笑。

白汀当然不知，她被暗中喂了多少让她变得更、更的药；也不知，她所忧心被厉棠知的“鬼混”，其实只是兄弟两人一直以来的游戏。

“厉棠这么多女人，或许也不介意继续养一个被表弟搞过的？”他说着，倒像想着什么好玩东西一样眯笑起来。“诶，你说他会不会其实也好这，脆来三人行？”

沈棣了后槽牙。虽然他开始惦记着卿书了，但这吃不到嘴里的空窗期，逗逗白汀也权当垫肚。

他笑地把手指送到白汀面前，十分地伸了。

而沈棣，在白汀闭仰后，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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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厉棠怎么了？”

他手搭上白汀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着，光听语气，还让人真以为他是在闲聊。

玩别人的女人，受她们自以为“偷”的放纵与恐慌；却又和她们名义上的男人一起，清楚地俯视一切蠢而不自知的小心思。

且对于厉棠来说，找寻新猎也是个趣事。上腻了的破布娃娃，丢给沈棣玩又何妨。

白汀脑里那弦瞬间绷直，意识飞快接话。

很有趣，很刺激，很在上，不是么？

“啧，嫂，你好啊。”

白汀使劲闭上了。她无法解释自己对于沈棣的动。或许是之前在一起鬼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或许是他太熟悉她的。而现在，无论是沈棣说的话，还是的事，她都没办法反驳。

“他新的那个，是嫂的学妹？”

她不能冒险。白瑽是她剩大半辈唯一的依靠，养成什么样全看厉棠心。在白瑽成人之前，一闪失都不能有。

不知是不是他贴在她耳边说话时，她就有觉了。沈棣只是指尖迅速捻了捻，就带了一些。

“不要这么狠心嘛。”他语气无辜，莫名蛊惑。白汀还没开，就觉腰间被一只大掌轻轻住了。

“放轻松，嫂。”

总归是要的，他还省了自己去与陌生女人周旋的功夫。厉棠的女人们都质量不错，大概也是两兄弟味相似，这游戏倒也一直能行去。

这两字称呼一来，白汀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可沈棣没给她机会，手顺着到了她穿着睡裙的间。

“你也很快乐的啊，白汀。你忘了吗？”沈棣不知什么时候凑得更近了，呼在白汀耳侧。

白汀脸越来越差，嘴抿成一条直线。

噢？所以呢？”沈棣的语气听不什么异样绪，仿佛还是他永远的那副好脾气模样。可接连的话，都更像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