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一掌托起膝窝，蓦地推往膛，尺寸可观的玉白至前，翘展无遗。

谢琤眸底愕然一闪即逝，慕之转瞬占据双目，鼻气息亦渐渐沉重。

“我父亲为护你我，早已死在异人毒刀之；我妹妹也被你亲手推井，泡得面目全非……谢府只剩我一人了。”谢琤轻吻他角，随后上他圆耳垂，“陛还能诛谁？”

谢琤不厌其烦地回应他的惊叫，随即探指拨开他绵的，将那粒裹于薄之的棠红赤珠搽，而后径直方微微张开的。

萧姝嗓音一滞，旋即蓦然张大双，雌被猝尔填满，撕裂、胀痛之倏地自小腹升腾而起，转瞬席卷周。

他语调轻盈大方，一副天真作派，与白澍形状无二的薄微张，一皓白牙齿，继又挑起一弯顽劣的笑。

“你——”萧姝抗拒地推搡他贴近的膛，嘴哆嗦得愈发厉害，半晌才怒斥声，“你当真是……不要脸！”

他空空狂，恶绵绵不绝，颤抖间只觉连心脏都似要呕咙，每一次都疼痛难忍，发的反复，几乎将他翻搅得肚破穿。

谢琤不再捉着萧姝的双手，转而掐往他伶仃腰肢，不释手地挲他生于右侧腰窝的鲜红小痣，又俯欺上他侧卧蜷缩的单薄躯：“陛健忘，成昭如今可还在去西南路上呢。”

攥着萧姝腰肢的手掌一翻，轻易挑开衣带贴上他白晃晃的，随即被五瘦削的指节掐住手腕，不由略挑眉梢，甫一抬眸就对上他怒又惊惶的：“你疯了吗？外有人！”

段岚贴着萧姝的颈不放，却也分神侧耳，倾听外兄的吩咐。

直至夜半三更，云雨才堪堪停歇。

萧姝本就病病歪歪，泪窝自然生得也浅，心绪稍一浮动，便要红眶、落泪。

段岚却笑：“那有什么关系？”

谢琤便垂眸吻他垂泪的尾，将莹珠粒粒吞中，拓他心窄的指节寸寸，又缓缓并第二指。

跟叩声之后的轻咳宛若绳索，牢牢在萧姝颈间，他面薄，转瞬噤了声，挣扎的四肢也骤然一僵，反倒便宜了欺压在他上的人，被握住腰好一番亲蹭。

段岚不以为意地扣住他的手背，转而牵至面颊边，莞尔：“脸不是在这吗？”

萧姝被他一只文人手玩得泪不止，话音却凶悍如初，断断续续地破大骂：“我、我要杀了你……谢琤！我要，诛了谢府上……”

萧姝念淡薄，哪里经得起他玩，了醒，醒了又，小腹也被得微微鼓起。

并未瞧见设想之中的狐狸尾，倒是那底赫然藏有一小巧牝。

他声息温和，手上也轻柔，唯独暴异常，瘦劲窄腰频密摆动，疾风骤雨般鞭笞过萧姝苍白的，拍得那沁层层红，棠一般。

灯噼啪，又熄一盏，窗外风雪依然簌簌。

未经人事的雌窍被破得完全，随牵缕缕红线，又因着萧姝侧卧的姿势，自徐徐渗，仿佛三角梅般攀过，扭扭曲曲地绽于并拢起的两面。

萧姝怒极，却无可奈何，手足被分别桎梏，拼命挣的力与蚍蜉撼树无异，间诡谲之亦赤坦于他人目光，惶恐止不住地翻涌心。

然而自那轻咳声过后，便再未有过文。

萧姝何曾被这般戏过，当即咬齿关，反

“薛、薛重云，薛家……”

话还未说罢，便被住嘴攫去呼，膛起伏更盛，呼不上来，泪也似断线珠般往掉。

他怕疼，只一指便抖得不成样，饱气怒、惊慌的泪便这般扑簌簌往落，过浮起病红的面颊，淌落颈间散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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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图上描写的不同，殊与牝中涩得惊人，动良久才沁些许黏腻，和着簌簌淌的汗，倒也勉够抵三指，又就着这般姿势，以拇指捺上前，一面一面搓。

只可惜，段岚是土生土养的大理人，自然不懂得中原人间的弯弯绕绕，更会不到白澍的意，索当耳旁风——又或是，他本便不拘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