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愿意负责，他还没张嘴提什么负不负责的事，小孩先红着脸起来替他撇清责任，倒像是他小题大似的。

但要说小孩儿没认真，这天天跑过来也不像是要撇清关系的样。

齐玉越想越迷惑。

现在的小孩儿都在想什么啊？

一杯饮料好，齐玉刚准备给于清晚送过去，就见小孩儿旁边多了个人。

男人比于清晚要得多，一手撑着台面站着，于清晚就只能抬着看他。

不知讲到什么，嘴角还挂着笑意。

视线落到男人拿在手里的手机上，赫然是微信二维码。

齐玉微微皱眉，牙关用力。

咔吧！

薄荷糖生生碎成两半。

于清晚勉维持着礼貌，思索怎么能拒绝前这个死缠烂打的男人。

突然一杯饮料重重放在手边，发砰的一声。

这力度重到于清晚几乎觉得杯要碎掉了，两人都被吓了一。

“不好意思，我弟弟未成年。”

齐玉面无表盯着男人：“先生，要喝什么吗？”

男人文言退了一步，尴尬笑：“老板弟弟啊……我看年龄也不大的样……”

于清晚见男人跑远，恢复满脸笑意：“哥哥，我……”

“打完球不回家，一臭汗到跑？”

齐玉皱着眉打断，凑近了看才见于清晚略微汗的碎发和运动后微微发红的肤。

“不是，”于清晚磕磕绊绊解释，“我就在附近打球，所以……”

齐玉并不记得附近有什么可以打球的地方，权当他扯谎。

“真的！”似乎是见齐玉不信，于清晚连忙解释，“我中就在附近，离这里走路就十分钟，我找了以前的校服混去呢……”

说着还拉开挎包拉链，里边蓝白相间的校服外。

齐玉叹了气，从旁边柜里拿一瓶气泡，在金属把手上一磕别开瓶盖，气泡咕嘟嘟冒来。

“运动完先别喝冰的。”

见于清晚嘿嘿地笑，随手了两张一次抹布：“一汗，。”

于清晚乖乖接过来发，没两突然一顿，犹豫：“不……不臭吧？”

齐玉原本冷着脸，闻言没绷住笑了来：“不臭，香的要命，喝你的。”

于清晚是真的渴了，一气了半瓶气泡，撑得连着打嗝。

见齐玉收完了杯又去吧台，转又有服务员送上来订货单，忍不住好奇问。

“哥哥，你不是老板吗？为什么天天活？”

“老板就是得什么都呗。”

齐玉忙完，在围裙上了手，拉过一个凳坐给自己倒了杯。

调酒小哥闻言笑了一声：“哪儿啊，老板懒着呢，人手够的时候来店里就只喝酒，现在缺人了没办法只能上呗。”

“没招到人吗？”

“是啊，门还贴着招聘信息呢。”调酒小哥拿着拖把拖地，砸了咂嘴，“老板，你当你小谈恋呢装用这招？就不能好好开瓶盖？一地……”

齐玉装聋，仰喝。

“哥哥，我能来给你打工吗？”

“咳咳——”齐玉平白呛了一大磕得昏天暗地。

调酒小哥一乐：“行啊你来……”

“不行！”

齐玉打断，抬手用手背了一的嘴，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有心虚，一边脱围裙一边找补：“你又没经验，帮不上什么忙，有教你的功夫不如我自己上……我去歇会，八半过来。”

见他要走，于清晚有念念不舍的，往常齐玉可是要带到半夜的，虽然八就要撵他回家……

“跟我上去洗个澡，一的汗，空调再给你冒了。”

齐玉从袋里摸烟盒，叼了烟用牙咬着，边掏打火机边看向于清晚：“走啊。”

于清晚脸上这才多云转晴，嘻嘻一笑从脚凳上来。

“哥哥，你……”

齐玉一把把于清晚推浴室：“先洗澡，洗完澡跟你说事儿。”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声。

脏衣服是不能穿了，于清晚跟自己材差不多，齐玉随便找了件自己不常穿的睡袍让他凑合先穿着。

齐玉意识门把手，门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