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直接对上三小的五儿让丑丫很担心。

大约是突然跑一个人，三小没有来得及反应，臆想中的第二鞭并没有挥来，怀里的小孩瑟瑟发抖，嘴都是白的，她全都靠在丑丫怀里，似乎是在汲取丑丫上的温度。

五儿地抓住丑丫的胳膊，似乎极为不愿丑丫和自己的三搭话，她将脸埋丑丫怀里，大约是因为丑丫能给予她常人无法给予的安全，她的颤抖幅度便小，渐渐平静起来。

由于五儿背对着丑丫，丑丫看不到她的表，只能通过小孩轻微颤抖的肩膀判断她此时的心，恐惧，还是愤怒？

不知后的丫附耳给她说了什么，刚才还怒火冲天的三小现在却饶有兴致的收起鞭，笑眯眯地看着丑丫，上上打量着她，睛里有极度的兴奋和愉悦，由于她脸上的疤痕，她的笑容在丑丫中显得有些诡异。

五儿的小小院落，三小踩着石凳，手拿鞭，小小的脸上满是暴戾和狰狞，她地仰着，看着前面自己瘦瘦小小的妹妹，大大的睛里满是嫉恨和不忿。

她知五儿恨林家所有人，但是她却希望小孩能忘记仇恨，快快乐乐的过，若是忘不了那个仇恨，也不要现在就暴来自己的心，让人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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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丑丫第一次这么近的观察三小，此时她正在给五儿整理床被，而五儿正在院里洗漱，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大清早三小就会来找茬，丑丫很少在白天看到这么多不同的面孔，她本能地躲到一边，不让大家注意到自己。

“小贱|，你还敢嘴！”三小的脸严重地扭曲，她挥着鞭，直接向五儿甩去。

“你个丑八怪从哪里蹦来的！？”

私里这样的话越来越多，幸灾乐祸的，慨万千的，各各样的目光和声音。

五儿和丑丫同时发喊声，丑丫冲来，直接将躲避鞭打而摔倒的五儿抱在怀里，心疼不已。

“你这个小杂，很得意是不是？”

“呸，谁是你三，你个勾栏院里来的小杂，和你娘一样，都是贱|货！”三小放声音，尖锐刺耳的辱骂声让丑丫皱起了眉，以往只是听人单方面的说，但是亲耳听到，还是会震惊一，真没有想到夫人教导的三小嘴竟然如此的毒辣。

“啊——”“不要！”

了疤。

“住嘴，不许你辱骂我娘！”小孩声叫嚷，她地握着拳，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

五儿倒是听得不亦乐乎，有的时候还模仿自己想象中三小生气的模样斗丑丫笑，只是丑丫有些担心，若是让骄纵的三小听到那番话，还不知是怎样的一场风波？

好事不灵坏事灵，就在五儿听到传言沾沾自喜后的第三天，西苑的厢房就迎来了怒气冲冲的三小。

事实上，她很怕因为自己的相貌让小孩成为别人的笑柄。

“三……”小孩怯怯地声音传来，似乎是极力克制自己的害怕，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