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愿接手公司，就不会有我的以后，所以你不用防备我，我没办法你什么，只能这么等去，等到你愿意为止。”

“你很在意那个位置？你不是很有钱吗。”纪平不知这话的真假，但他没什么值得卓言设计的地方。

“等你走到我这一步就能明白，有许多东西比钱重要。”卓言又倒了一杯果，不知不觉他竟然喝完了一杯，“不说这个了，讲讲你吧，我很佩服你爸爸，这些年来他是怎么把你抚养你大的？”

“你不是都调查过了吗。”那个从不离的公文包里，应该就装着不少他的资料吧。

“听人说和看报告又不是一回事，而且总有许多细节是了解不到的。”卓言皱皱眉，一喝光果，倒满，“你先说你的，我再讲我的。你就不好奇，没有被遗弃的你过的是什么生活吗。”

纪平承认，他是好奇的，不过这个好奇，并不只是针对那个份所能验到的生活，他更想知卓言的人生。

纪平平淡地叙述了自己十八年来的经历，他想到哪里说哪里，不过有一件事贯穿了他全的生命——穷。

小时候住在漏雨的房里，秋天去公园捡树杈留作冬天烧火取，拖欠学费不保险被老师警告多次，三天两请病假去兼职……还有隐形的，来自辈们的同，同学的嘲笑和歧视。

卓言安静地听着，脸上没表现什么同。这和他这几天对纪平百般关照的样有了矛盾。

纪平讲到考时，终于吐了些心里话，“我爸离不开我，学费又那么贵，如果毕业后赚不到大钱，就是浪费四年时间。”

“那你准备什么？只中毕业也赚不到什么钱。”

纪平抬，“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想说就不说，先吃东西吧。”

服务员正好端着东西上来。

卓言尝了一串不知是什么的，，“味不错，就是有辣。”

拿起纸巾了嘴，卓言语调缓慢，“其实十岁之前，我过着和你一样的生活。”

“……孤儿院的日也不好过，我们上经常带着伤……最开心的时候不是有人来领养，而是有新的义工过来，他们抱着善意来关怀帮助我们，虽然时间并不……你父亲……他那时候比我现在还要小四岁，他带走了几个小孩，都是男孩，我是最小的那个，不过过了几年，他边就只有我了。”

“你知他为什么领养小男孩吗？”

纪平心一，看着卓言脸上，仿若红蔷薇绽放的丽笑容。

“因为小男孩多少次都不会怀。”

卓言举起杯，缓缓摇动，“我想你早就猜到了吧，小小年纪，就懂这么多，不愧是他的儿。”

“我不是他的儿。”纪平心中还有过更过分的猜想，或许这就是血脉的力量，让这个沉默寡言，还没接过人事的男孩，仅凭义的份，就联想到了许多污秽。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他说的才算。”卓言再一次喝光果，他的神有一些疲惫，“他是被人算计才和你生母上了床，有了你。一个月前，有人把你的存在告诉他，那时候他已经没几气了，说话都困难，可他还是想把你接回来，想见你一面。”

“见了面又能说什么呢，说我是你父亲？”

卓言蹙着眉，双眸，带着一丝忧愁与怨恨，“我叫了他十几年父亲，公司叫，家里叫，床上也叫，可他还是……”

卓言捂住脸，肩膀轻颤，不知在哭还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