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洒。丹恒闭上，细密的冲刷着自己的躯，浸了他的衣服，逐渐变得沉重，可他的前却逐渐清晰起那个冒牌货被自己杀死时的模样，那双灰暗无光恍若被蒙尘的星，涣散的瞳中依稀有着自己的影，随即被他亲手掐灭。

“杀了我…解脱…我…”与穹声线一样的声音却在央求自己杀了他。

“可是我…是来救你的，穹…”丹恒喃喃着，耳边是溅在自己上的声响。穹不会想让我杀了他的…那人只是声音和穹一样罢了，“丹恒，你的没错…”

“丹恒，你的没错…”

“丹恒，你的…没错吗？”洒的声音突然消失了，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空的声响，穹的声音…丹恒猛的睁开，那声源又突兀的消失了，仿佛一切都是丹恒的幻觉。

“我的…没错…？”

丹恒离开浴室，随意了发，着一发在列车组的大家面前总有些不礼貌，换了净整洁衣服，丹恒又习惯的打开智库整理资料，只见那浏览记录还停留在穹悄咪咪搜索：持明族的龙角真的不能随便摸吗？

事后被丹恒逮个正着，穹忘记删除了搜索记录。

“所以真的不能吗？但是…”丹恒每次都让我摸啊…

丹恒失笑，伸手了穹的发“你是个例，不能对其他持明族这样，明白吗？”

“嗯嗯嗯！”穹表示肯定，又想起什么似的添了一嘴“丹恒的龙角真的很好摸，要是尾也给我摸摸就好了。”

“得寸尺。”

“嘿嘿…”

丹恒调整了一呼，熄灭了智库荧亮的屏幕，但并未删除掉穹那条记录。地铺一角的玩偶好像有些落了灰，看来他门期间并未有人踏足这里，丹恒拍了拍玩偶，像个糯米团似的扁掉，随即又充盈起来，穹模样的玩偶正乖顺趴在自己模样相似的玩偶背上。

“简直和我一模一样嘛，对吧？”穹双手搂住自己模样的玩偶，递在丹恒面前，用玩偶的嘴轻轻碰上丹恒的嘴，柔的绒在嘴边炸开，只见穹一脸得意的模样，中带笑的看着丹恒，缩着个脖用玩偶遮住自己的半张脸“不错吧，茸茸的。”

“还不错。”丹恒接过玩偶了它的脸颊，玩偶发噗叽一声哀嚎。

“冷面小青龙款也有哦！咳咳…我是说丹恒老师的。”不知穹从哪里掏来一个与丹恒相似的玩偶，一脸沉思的模样简直与丹恒如一辙，穹神亲昵的亲了亲玩偶，放在自己脸颊上蹭“可吧可吧！”

“嗯，是不错。”丹恒说着，用穹模样的玩偶贴着丹恒模样的玩偶“在一起更好看。”

“在一起在一起，怎么会分开呢，不分开！”穹抱住两只玩偶，把自己的脸夹在中间蹭。

在一起，不分开。

一阵突兀的手机提示音拉回了丹恒的回忆，被搁置在一边的手机震动。

「怎么样，和你的列车朋友叙旧结束了吧，事关穹，来。」

「另外，真的不需要告诉你的朋友们吗？这是你的事，我懒得参与去。」

「你知的丹恒，我也清楚那个星的来历。」

手机不再发声响，黑塔啧了一声有些烦躁的原地转圈。本以为穹死后他的星也应该消亡，没曾想星猎手竟取回了星并且让星重新活跃起来，不丹恒是如何知的消息，他独去取回了星，再加上黑塔看到他耳边的一丝血迹……

偏执到疯狂的怪小。

“等等丹恒，你又要门了吗？”三月七叫住了他，神里满是忧虑，嘴蠕动了一又闭，“没事吗？姬和杨叔上就回来了，说来我们可以帮你。”

“……”

丹恒摇摇“不用担心，我会回来的，列车需要我。”

“早回来，帕姆说了好吃的在等你。”

“嗯。”

九

见黑塔在转圈，丹恒敲了敲门清咳了一声。

“哦，来了啊。你一个人？”黑塔了然，丹恒果然选择了独自承受，“穹的躯呢，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吧丹恒。”

“我需要知载的况。”黑塔见丹恒有些踌躇，又补了一句“放心，我对那小没任何兴趣，而且我也不是嘴碎的人。”

丹恒抿着没说话，后退几步寻了个略微开阔的位置打开一片明亮的空间，没有天与地的分界线，似是有纯白的雾气在弥漫，远只有一棵枫树和坐落在树的棺材。“在我的天里。”

“能把棺材拿来吗，里面没有设备可以检查他的。”黑塔并没有踏足一步，只是询问着丹恒指着像是检查仪的东西“最好把穹抱在这里，让他躺。”

丹恒独自走了去，只是过了几分钟穹就安稳的躺在他的怀里被抱了来，放置在那仪的工作床上。

“我说一句，那个仪对他的没有什么坏，你不必这么张。”黑塔瞟到了穹那空的窟窿，大小差不多能一颗星，即使隔着衣服都凹陷隐约的廓，“你，有没有想过把他前那个给填上。”

仪滴答滴答的响着，丹恒默不作声，他不是没有想过去填补那个空缺，可穹还没有醒过来，他不能提前这样，必须把星重新作为穹的心脏运作起来才行。

漫而又煎熬的过程，那仪的声响像是在审判他的钟声，一击又一击的锤击着他的心脏，每分每秒犹如行走在刀尖，割伤他的鲜血淋漓。

“哦，结果来了…”黑塔上前看了看那张印满了字数的单，结果又伸手递给丹恒“算了，你自己看吧丹恒。”

丹恒突然萌生一难以言喻的心，那单上有几条鲜红的字条，宛如鲜血在白净的纸上淌。手指轻轻到了微凉的纸张又接了过来，丹恒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扑通扑通的声响炸着他的耳朵，他迫自己冷静来，去上面的文字。

而黑塔则去检查着星，敲击着电屏幕也同养默不作声。

死一般的寂静。

「无生命征」「衰败迹象较为严重」「缺失心脏」「血失较多」……

没关系的，只要有了星，这颗星，穹的星，可以拯救他。

“……”手指了脆弱的纸张，却没有戳破，丹恒看向那颗闪耀的星，“我曾独自尝试过让星穹的，结果如你所见并没有成功。”

黑塔一气，重新面对丹恒“你知为什么吗？”

“那张单已经说明了问题，穹是星的载，星就是他的心脏，载本的容了错误，这导致了他完全收不了星的能量，甚至可以说是承受不住星的能量。”

黑塔犹豫了一，看了丹恒又决定继续开。

“我大概已经想到这颗活跃的星是你从哪里得到的了，而且我知这颗星是这载的，也就是穹的那颗。他前的…伤，是你造成的对吗？徒手挖开，看那伤的痕迹，你动用了自己的力量，生刨挖取…那载在葬之前就已十分脆弱，接着又失去了星的支撑，又被你动用持明龙裔的力量，加上那伤实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