耘不停的猫儿的心。

“啊、呃嗯……哈……景……”丹枫轻轻地念，嗓沙哑，飘渺得叫人几乎不确定他是否在说话，“景、元……嗯啊……”

但景元听见了。他低，想蹭丹枫的侧脸，少年人的却只够他蹭到背心。于是他把耳朵贴在龙的脊背上，去受丹枫说话时振动的腔。他鬓角的发已经汗，丹枫的脊背也见了汗，贴在一起黏糊糊地，他也不嫌弃，只是一边在龙尊里冲刺，一边答应。

“嗯、嗯……”他说，“在呢，丹枫哥……景元、哈……在呢……”

丹枫的尾便将他缠了，一阵痉挛，夹得他也在里——龙的胞早就满了，他每次，都能好些白，龙尊屋里被他搞得一片狼藉，床褥上、地板上、包括窗边茶台，到都是的痕迹。

他等着丹枫说文，却没等着。在他把来之后，丹枫再次睡了过去，人事不省。

碧海斋的夜宵，自然是没有吃成了。

景元次日醒时，丹枫已经起了，靠着床看书，就在他旁边。晨光熹微，饮月君月白寝衣半系，半个吻痕未消的脯来，而他并无掩饰的意思。景元嗅着丹枫上旧识的、却已数十载没再这么近地嗅过的清淡莲香，睛都未睁开，先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丹枫哥”。

丹枫便看他一，略显生地“嗯”了一声。

昨夜他给丹枫善了后，应当是都洗净了，还换了寝衣。景元的意识回笼，终于记起自己为何在丹枫的床上……他小心翼翼地抬打量龙尊的表——很好，看起来并未生气，且心应当还算不错——便大着胆蹭了一他的腰际。

“丹枫哥，早啊。”他小猫似的示弱。

“……”丹枫组织了一语言，“昨夜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景元愣了一，没想到丹枫上来就清算他。他犹豫了一，挠了挠，选择装傻：“我以为我变成丹枫哥的猫了……”

“嗯。”丹枫了一声，接着也没了文。

景元尖，看见被褥外的一截龙尾正在晃，仿佛到局促；他知丹枫一向直接，于是也当没有发现，等着龙尊自行开，说那个叫他纠结的顾虑。

“……”

又片刻之后，丹枫果然坐不住了，合上书，垂眸看他。

“景元，”他仿佛很冷静地说，“昨夜你想我的猫，如今……你余毒已清，回答我。这话是玩笑，是毒发时的错觉，亦或是……你的真心？”

“？”

景元结结实实地愣了一。

他料到丹枫会聊昨夜之事，却没想到他一开，便揪住一句他没什么印象的话。他是这样想过，但他在什么时候把这话说来过？

猫儿汗浃背，脑袋飞快地转，努力抉择怎么答最好；可他犹豫这一小会儿，丹枫便叹了气，一指在他嘴上。

“算了，”饮月君垂着，“算了，你不必说。我不问了。”

他好像非常不希望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甚至有些害怕那个答案被景元说来，于是他脆不要景元作答；景元咂摸了一瞬间他的意思，接着，猫瞳猛地睁大，欣喜若狂地悟了！

他立刻为自己辩解：“作数的，自然作数的！丹枫哥，我喜……唔唔！”

他被饮月君一把捂住嘴，再次打断了。

丹枫方才还在不安地摆动的尾尖此时扬了起来，可他自己似乎不知；他只顾冷脸来，捂着少年的嘴，地不许他再说去：“够了，不要再说……我不该问你的，是我错了。”

他仿佛冷酷无，可景元看着他泛了红的脸颊和尖耳朵，自顾自地笑弯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