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青青收敛了笑容，是铁了心要赶他走，方衿想了一个可以留来的办法，有理有据：“副将们说，我绑了冯秦和慕容显回来，但是我想不起来，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沈残雨附议，语重心：“将军，您半个月前将冯秦和慕容显带回来，却不给陛理，这般法若是被陛知晓，恐遭天猜忌啊。”

林青青推开门，见着还在学猫叫的少年，笑：“哥哥有要事理，你叫上杨安和夏依，去玩会儿好吗？”

御书房的门闭，方衿不去，委委屈屈地趴着门学猫叫。

“安静，否则去。”

方衿阖了阖帘。

林青青无奈地看了他一，吃，在少年妄图用手指勾时，轻轻咬住他的指尖，旋即放开他，捧着镜转落座。

沈残雨连忙摆手，“我们并不知晓您将人藏在了何，可莫要怀疑我等！”

方衿接过果盘，细心地剥开，送到林青青边，“哥哥吃。”

此时若睡过去，他便再也变不回来了。

他好喜哥哥上的气味，有家的温。

少年变得蔫的，垂丧气地搬了张椅，靠在林青青的椅边，无声地把脑袋置于她的双膝，趴了一会儿便有些困。

哥哥上有一淡淡的槐香，和镇国府里的香好像。

孟定也跟着摇，澄清自己：“末将只是担心将军，并非要为将军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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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不冯秦和慕容显的落，方衿面无表地告别两位副将，装模作样地绕了几条路，等朝臣们尽数离开，立转去御书房寻林青青。

方衿蓦地睁开双，莫名有一觉。

“冯秦，慕容显……”她推开一旁摆放的果盘，抬眸便见方衿盯着她的手看，端起果盘递给方衿，“坐哪都行，保持安静。”

林青青打开御书房的门，转往书房里走，拿起方才随手摆放的银镜，倚靠书案边缘，垂眸看了起来。

方衿致的眉都垮了来，闷声：“不好。”

不宜迟。”

哥哥这两日似乎是受伤了，上有血腥味，不能和他玩开心的事，现在连御书房都不让他了。

方衿不着痕迹地问：“他二人你们见过了？”

少年趴在林青青膝盖上打瞌睡，完全合上帘之后，纷杂的记忆一脑地涌上脑海，那些绝望的痛苦的回忆瞬间淹没了他。

母亲在时，便经常槐粥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