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衿有时候也觉得林青青是在乎他的。

少年苍白：“……但是没有办法了。”

他还是会死在林青青看不见的地方。

“我不想死。”

他想不明白, 痛苦到无法不想起被制成人蛊的瞿遥。

若瞿遥快死了，林青青也会踏遍千山万寻找解药吗？

方衿光是想象，都觉得心如油煎。

少年想了想，说：“在去那里之前，我必须先率兵攻郇州。”

们会死在朕的榻上，朕想什么便什么，想怎么玩怎么玩。”

迁就他的任, 为他劳神寻救治之法，在他有危险的时候保护他，这些都能说明林青青对他不仅是利用，还有真心。

心思细腻如林青青，又怎会把他活去的希望, 寄放于本不会存在的第二个奇蛊。

而攻郇州之后，东胡不见得会退兵，剩的半年时间里，他多半还在边疆征战，压没有机会去麓川。

他心思转动快，在林青青话音刚落之际，便想到了两个办法，但其中一个林青青不会去, 另一个犹如空中楼阁, 无迹可寻。

“没错, 我们亲自去找奇蛊。”林青青掩眸在桌上画了一个地域的地图廓，熟知诸国地图的方衿当即便认了来。

他的哥哥愿意碰任何人，唯独不愿意碰他。

林青青咙一哑，差被自己的呛到，正经：“一个铁了心想死的人，死在哪都有可能。”

——麓川。

“你不想死？”

可若在乎他……

会去想, 哪怕林青青提一句人蛊这个办法，表示不忍心那样对待瞿遥而放弃这个办法, 都是在乎他的。

少年瞳孔微缩, 盯林青青的凤眸里盛着一丝不确定。

可是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念，他忍不住觉得，在林青青心里，他还不如瞿遥。

使用人蛊违背林青青的义，他也不愿用这办法活去。

他们可以去麓川寻找新的奇蛊, 但未必能成功, 方衿不想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虚无缥缈的事上。

若瞿遥哭着抱住林青青，用凄惨打动林青青，林青青也会抱着他睡一整宿吗？

“我也不会死在哥哥榻上。”方衿脸难看，“哥哥为何不与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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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心底松了气，“没到最后一刻，便还有办法。方衿，我们本来就有办法的。”

“殷昊也不错……”

心中快速掠过第一个办法, 方衿让思绪放在第二个办法上，试探：“奇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