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梅雨季，正天贶节。

林青青伸手住哭着的小老虎，“这不会是镇国大将军吧？”

“逢年每晒腹中书，我记得是自一个典故。”清朗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那声音好听是好听，却分辨不年岁，很特殊的嗓音，细时如稚童，低沉时若暮鼓。

“你又怎知我没有在晒书？”书生拍了拍自己的肚，“五湖四海、天南地北的书，都在这里面了。”

有一名以黑巾覆的男既不帮忙晾晒书籍，也不翻找卷册阅读，躺在摇椅上悠闲小憩。

人好像是停在了对面。

却被那红衣之人抢先一步回了：“此日天门开好晒，郝隆惟晒腹中书。”1

书生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诗作赋：“偷得浮生半日闲，半佛半凡半神仙。”

书生前的日光被一人影遮挡，他眯了眯，正要声将人赶走，那盖在脸上的影却很快离开。

玩偶破旧、丑陋且没有特殊作用，少年心知林青青不可能收, 抓着小老虎玩偶的双手失落地从垂。

书生仰看过去，果然见一人背对着他，一拢红衣，席地而坐。

周边的读书人里偶有面鄙夷者，觉得这书生糟践大好时光，平白浪费了一个读圣贤书的好位置。

京城沿街挂满了晾晒的书本、丝织等品。

一望过去，各衣着的读书人目不暇接，数不胜数。

午后的街人声鼎沸，属圣贤书馆里的人最多，他们纷纷帮忙晾晒馆书籍，有的索捧着要晾晒的书，站在光底边读边晒。

而此时圣贤书馆门前现一奇景。

书馆里的学士们听见书生这一番狂妄的说辞，纷纷摇，不予置评。

方衿缓慢又迟疑地了。

他回把笑眯眯的小老虎放回红木盒里, 熟悉的龙涎香忽然袭近, 那是林青青上的气味，还有距离特别近的时候才会闻到的特殊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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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是一对，代表我爹和我娘，是我娘绣来给我保平安的。我希望爹娘也能保护哥哥。”

东西都给她。

书生坐起，见对面是两个少年人。

方衿脊背不受控制地绷, 怔怔地看着林青青的手穿过他的双臂摸向另一个玩偶，僵得像一块石。

书生一笑，正要回答。

听他化用圣贤之词，书馆里的人笑他：“你不为书馆晒书，不为自己读书，作来的诗也是半熟半生，徒惹人笑话。既不想用功读书，便不要占着好位，不如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