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衿静静地望着小老虎玩偶的黑珠，像是在和小老虎对视，凤眸里镀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当年先帝指婚之人便不该是衿孩儿，镇国府男丁稀少，他又是老大唯一的，将来必是要驰骋疆场，为大宣浴血奋战的，还请陛宽容，放衿孩儿归家。”

陛难也有意拨反正，重新择后？

“陛的意思是？”老太君迟疑地抬起，想问个清楚，又不敢直视圣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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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先帝指婚之人，不会是方家的其他任何人。”

扔，我可是让人找了许久，才从一堆杂中翻找来。”

二夫人拐弯抹角的抹黑，他并不在意，只是轻声：“谢谢。”

林青青发觉方诗霜直勾勾看过来的视线，笑了笑：“老太君只需知，朕不会为难衿，待时机成熟，衿仍会是镇国府世。”

林青青想看看老太君是否也是个偏心到没边的，：“老太君不必担忧，朕也希望来日，坐在朕旁的是风清月朗的镇国府少将军。”

“陛。”老太君跪。

林青青脸慢慢沉了去，也懒得听老太君说完。

红木盒里放着两只破旧的小老虎玩偶，工很糙，针线也不缜密，两只老虎的耳朵应该是绣岔了，成了两对顺方向的耳朵。

老太君也帮衬着说：“衿孩儿是陛后的人，陛夺其后位，又封其世，着实说不过去。老今日便是为世封号而来的，衿的堂弟即将加冠……”

方诗霜听到这番话，里瞬间亮起一光亮。

“方衿是镇国大将军之，镇国府嫡，又是先帝亲封少将军，战功赫赫，令诸国侧目。若他承袭爵位都能惹人闲话，朕给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封号世，岂非天之大稽。”

林青青听见“咔哒”一声，转眸瞟了一。

“你们说的那位，即将加冠的小公是何人所，父有何功绩，他又有何建树？此人可有拿过功勋、立过战功？”

少年修的手指挲红木盒边缘，指尖轻微发抖，好几次都没有打开锁扣。

老太君笑了起来，角的皱纹叠成了扇骨形状。

方衿仍是看着小老虎玩偶，但中却光霁渐消，凝结成破碎的、让人看不透的黑碎片。

“这可使不得。”二夫人急忙说，“二郎是先帝亲封的太妃，是陛的枕边人，若再定为镇国府世，恐遭人闲话，百姓对二郎的份也会有异议。他既是少将军，不若外封去，安定边疆，我朝边正需要二郎这样的将帅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