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会很危险。

迷迷糊糊中，一个想法涌了来。

方衿站了站, 看着林青青一脸慎重的神，灰暗的眸渐显黯然，转向偏殿走去，半挂桌案半落在地面的红衣被他踩的脚印。

且不说姚药恨不恨靖宣帝，林青青是不恨的，她提起靖宣帝时，中的熟络无法假, 这是一个人陪伴了另一个人很时间才会有的神态。

方衿呼困难，持站起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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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期间, 他查过姚药的世背景，姚府是被靖宣帝旨满门抄斩的。

有个声音告诉她：离他远，不要再和方衿有更的牵扯了。

林青青：“？”

不论哥哥是不是姚药，他都不会再是姚药了。

方衿曲抱双臂, 被毒蚕的麻木僵，脑也变得昏昏沉沉的。

但方衿太聪明了，聪明到她脑海的警铃拼命作响。

他清楚林青青就是姚药。从他想起幽篁山的全记忆起, 自林青青在他面前包扎伤的那一日, 他就怀疑过。

方衿凤眸微凝，嗓音渐渐就哑了：“我不问了，睡觉吧，哥哥。”

得会有好的结果。

他好像觉不到的疼痛了。

“哥哥安心休息, 我回偏殿睡。”

从林青青戛然而止，不再吐药浴方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今早还提过同塌而眠的事，林青青不安地举了个手：“哪睡？”

即便他极力隐忍，还是有不少血迹从他的嘴角, 血沿着手掌，滴滴，滴落在太璟殿的龙纹地衣上。

哥哥只是，不想要他了。

林青青还说, 证据以外的猜想都是无稽之谈。

回不去的，自己已经不是幽篁山上那个能讨哥哥喜的孩童。

这两样认知让他一度认定，是姚药借尸还魂，重生在了林夜然上。

但不是。

林青青和林夜然有着同样的脸，却是完全不同的、观念。

一个人的言谈举止，完复刻在了另一个人上。

他只记得不能让哥哥看见他狼狈丑陋的模样。

回到偏殿，方衿颓然地半跪在地。

后脚刚踏门槛, 方衿便立刻捂住嘴, 压住血腥。

哥哥怕他，防备他，不想和他有更的牵扯。

林青青上的秘密神秘莫测, 他再如何丝剥茧，也无法得一个完整的答案，但他明白，他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