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摇首：“朕不是父皇，你认错人了。”

“藏在臣妾这里，臣妾如何不知。”疯妃怀念，“陛可藏东西了，自小便是这个脾。金银玉、奇珍异宝，陛不用，不喜拿来显摆，却醉心收集，然后藏在所有人都不愿意去、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疯妃抬起手指抵住自己两片，一个“嘘”的手势。

“陛在寻何？”疯妃停了舞，立足远，颇有些病态地望着林青青的脸，清亮的睛里笑意绵绵，“臣妾藏起来了，藏在一个陛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这也印证了林青青的猜想，疯妃的死或许与方衿有关，却不是自方衿的手。

“陛便这般不待见我吗！”疯妃目光幽幽地打量林青青和方衿两人，立时破嗔为笑，上前去牵方衿的手，被方衿侧躲开，她也不恼。

方衿看了她一，冷然：“你有什么条件？”

林青青：“你知晓朕要的是何？”

“我是何人？”疯妃怪异的笑，像是在自嘲，一双如烟眸语还休，着诉不尽的悲哀。

方才先她一步走蓬莱剑，用剑柄将对方击影卫的攻击范围，动作雷厉风行，几乎在那人现的瞬间，就考虑到了所有环节，令疯妃免于实质的伤害。

。

“你们一走，我便将里有黄金的事宣扬去。知吗？静底有一条暗，通连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任何东西，到时，会不会有人比你们更快运走黄金？”

林青青没有声追问黄金的落，原因有两个。

她话风一转，“可那又如何，陛还不是纳了妃？”

方衿凤眸一转，看向林青青：“东西不了冷，我们先回去，派人搜找。”

“陛说过，要和一生一世一双人，对上苍发的誓言都能打破，还有什么不敢违背的。保不齐不久便会上别人，又能维持盛到几时？”

疯妃莲步轻移，云手舒展，纤玉指婉转连，随着舞步旋转，裙摆飞扬，轻盈的步调逐渐变得混疯狂。

疯妃偏凝视林青青，神忧伤悲戚，好似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陛能陪我看一场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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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憔悴为何人，鹧鸪飞去空留恨——”

“皇后到底是比妾，比妾更懂陛的心思，也难怪皇后能得到圣眷，荣不衰。”

林青青看得，别开视线不再观舞，一寸寸扫量静大大小小的角落，寻找靖宣帝留在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