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方衿发现了什么，想再确定一。

她没走几步，便听见方衿的脚步声。

“你心里想的是什么答案。”林青青用指腹压了压指甲，迟疑了一瞬，便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无论是什么答案，都要有依据，证据以外的猜想都是无稽之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青青松开他的手腕，负手而立，“控蛊之事我暂时说不清楚，至于我是谁，你想从我上得到哪答案？”

方衿心智近妖，记忆又回溯到了二十岁，二十岁记忆里的林夜然场次数不少，他看不问题那才是有问题，拖了这么久，她以为方衿会一直将怀疑压在心底。

“……”这说的是人话吗？咋还嘴呢？

边学艺，为何懂得控蛊？”

林青青淡淡：“随你。”

她停，少年也停。

女扮男装这件事可大可小，也是她唯一没有以“他迟早会知”为借，直接告诉方衿的事。

“我不太想。”方衿说。

脸上温的手指在她脸庞廓附近小心摸索，带着细微的温柔，林青青抬盯着少年认真的神，准备让他死心：“没有人面，我这张脸不是假的。”

“我……”方衿手足无措，他不想再惹林青青生气了，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移开，勉定住心神：“我怕你受、受伤，跟、跟着，保护你。”

“我看你有心事，不想陪我走这一趟，便回吧。”说完，林青青颔首致意，不矜不伐地向着静走去，脊背笔，英姿飒，尽量不让自己的背影和落荒而逃牵扯上丁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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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去？”

“我的血特殊，常人能看到蛊虫怕我的血。蛊虫有异常反应，也会被认为是遇到危险的应激反应。你为何能确定我的血能引走蛊虫？”

“你想要那棵桃树吗？”她一边踏静，目光扫视空无一人的院，一边问，“可要移栽到太璟？”

“你是话本看多了。我若是假冒的林夜然，殷昊还容得了我？”发现方衿的手指到结位置倏地停，林青青呼一窒，“啪”地一声又快又狠地拍开他的手，打得她自己掌心都麻了。

实在无话可说，林青青背着右手继续走，袖中的手指不时轻敲着，在抵达静大门才停。

“你究竟，是谁？”

你得想，你这样让我不好接话。林青青将方衿的话当耳旁风，手指拂过耳侧，若无其事：“桃树三月开，四月结果，有充足的日光，五六月份就能结很甜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