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宣帝也清楚这一，方衿他天生神力。

“哈哈哈！”殷昊抚掌大笑，他不觉意外，也从未想过靖宣帝会给他留好东西，坦然，“先帝还是这般戏人。”

“先帝设此棋局之际, 了些许莫名其妙的话，使得这一副残局困扰臣数年。”殷昊一副心大好的样，笑叹，“托陛的福, 臣才得以窥见如此妙绝的棋技。”

少年扭看过来，对着林青青轻轻一笑。

假使她没有看见方衿暗搓搓藏了几枚棋，或许会有同样的想法也不一定。

“棋局还未完全解开，需要一并解开吗？”方衿放缓了声调，少年嗓音净纯澈, 缓缓来的音质如山泉溪淌, 令人如沐风。

“成了。”方衿后退两步。

“该棋盘重达万斤，普天之仅有皇后一人能控。诚然如皇后、唐大人等人, 皆惧言蜚语，不愿来睿亲王府与臣一叙，而陛却不会拘泥于此。先帝在王府摆棋盘，应是心中早有设计, 陛携皇后来王府观棋, 自然能解开棋局。”

殷昊底起了一抹浅笑，这笑中藏着难以察觉的鄙夷和冷，“臣便猜一猜先帝的用意，先帝在借这副棋，祝陛与皇后琴瑟和鸣。”

大的青铜棋盘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好”字。

这秘密不该私和我一个人说吗？林青青愣了一, 很快回：“解。”

她与殷昊看法不同。

林青青仰盯着棋盘看，眨了眨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离远了些，重新看向棋盘。

这个“好”字，究竟是靖宣帝留的，还是方衿改的，很难评。

“想来这句好, 是拐着弯夸赞皇后。”

方衿没有改动靖宣帝的棋盘？

他看着林青青：“我看到了一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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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想听听他的见解：“何此言？”

方衿遮住的那几枚棋，究竟有何玄机？

银白的棋是真银所制，分氧化变黑，但那个“好”字，在青铜底清晰可见。

林青青观望着前大的青铜棋盘, 几乎要被殷昊说服了。

得不堪耳，眉锁地转走视线。

棋可以推动，便是活棋，倘若方衿故意改动棋盘，没有一颗活能幸免。

殷昊傲然一笑, 像从棋盘看透了靖宣帝的心思。

林青青目光询问地看向方衿。

方衿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否则也不会遮住分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