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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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说自己看得上他，又怕对方误会她居心不良。

她见过沈残雨、岳千里的手，他们一个刀尖血，一个火药堆里奋战，没有一个有方衿手上的伤多。

前世林夜然没少讥讽方矜，嫌方矜手脏、心脏, 认定他是卖国求荣的逆贼。

方衿垂在侧的双手缓缓地，缓缓地握起，努力克制自己的绪，指甲地嵌里，顺着指淌粘稠的鲜血。

少年意识伸手拉住她，被溅了一泥。

方矜中的“怎会看上他”，多半是讽刺，和“看不起他”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林青青昼夜不停批阅奏折，也没这么脑风暴过。

方衿停脚步，眸微微睁大，没了方才的冷峻漠然。

“你不想听别人叫你皇后，我便让所有人都闭嘴，你不想皇后，我们也可以商量着来，我从未想过轻侮你。”

方矜这个人，她一日不如一日，想用命报复殷昊，满脑都是恨仇，对方衿的话置之不理。

事实证明，林夜然不仅玩火自焚了, 还死不瞑目。

真让人为难。

见方衿目不斜视，对她不理不睬，林青青快步走到他前，目光直视少年。

林青青摸到一手血，心中讶异，迫他张开手掌。

将军，都是林夜然用来讽刺他的称呼。

“将军这一年为大宣的贡献，足以让那些之人闭嘴，千一战，我嘴上未说，可早已心服服，又怎敢看不上将军。”

之后与边的小太监戏言, 说：若是朔回的脸没毁，以此人绝世姿，朕定要将其纳后，哪还到他在朝堂上对朕指手画脚。

“有什么烦恼你告诉我，闷在心里我是听不见的。”林青青发自心地问，“你这么生气，是因为讨厌我，想与我划清界限吗？”

旧伤没好，便添新伤。

“多一伤能让你更早地给镇国府洗清冤屈，还是能让你多杀一个东胡人？方衿，你不惜自己的，谁又能替你护，到来吃苦的只是你自己。你若是残了手，便不必去东征了！”

这哪是嫡公的手？

方衿有一双很漂亮的手，但他的主人不懂护，用蜡烛烧、指甲掐、刀割，怎么疼怎么来。

林青青没看后的路，右脚踩塘。

前车之鉴, 林青青如今听方衿说话, 都要应激地在脑里多绕一个弯。

这双手的伤，愈合结成了疤，落成了茧，变得无完肤也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