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心绪微沉，却觉事有蹊跷，她不是不信方衿的判断，而是不明白月氏为何要这样。

林青青住他的肩膀，抬朝窗外望去，冰天雪地里的寒风呼呼作响，纸糊的窗破烂不堪，起不了遮风挡雪的作用。

睡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中觉有一双冰冷的手贴在她的额上，让她持续作痛的神经舒缓了片刻。

“月氏？”霍迎想要杀她斩草除？

“离我远，太了。”

一步烂棋，会自霍迎之手？

少年手指颤抖地摸向一旁的箭，额密集的汗浸两鬓的黑发，虚弱的让他使不力气，脸白得更厉害。

这才一会，方衿又了过去。

方衿扫见不远的箭羽。

林青青微微颔首：“我也有同样猜测。”

林青青放在方衿肩膀上的手忘记收回，定定地注视他无喜无悲的双。

“…应是要兵攻打宣国了。”

林青青的额很，方衿艰难地提起被裹起她，想要通过捂汗的方式，帮助她退烧。

他收着，蜷缩成一团，抖得厉害，可见刚刚全是靠意志力撑。

方衿手指挲过箭，盯着涂毒的箭观察，片晌后，闭上了睛：“是月氏。”

她全都在发，握了握方衿冰寒彻骨的手，叹了气，认命地爬上床，靠墙半搂着少年的肩膀，提防他的伤被挤压到。

她转之际，皱了皱眉。

霍迎还没有登基，暗杀她，无疑摆明了要和宣国撕破脸。

林青青手掌落在他肩上，推离方衿。

再离开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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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箭自东胡，他们此次手袭击，怕是有大动作。”

林青青夹起箭，放他手里。

着实太，林青青不得已睁开，方衿离得很近，致的脸好看是好看，却像面粉的一样，白得毫无血，她能清晰受到少年鼻间呼的气，带着过分亲昵的气息。

“如何确定便是月氏？”林青青想要问清楚，垂眸盯视少年，见他闭着半天没有声，抬手覆上他的额面，又翻看他的脉搏。

他上的伤本就不能受到压迫，没了束缚，往一旁倒。

少年顺从地后撤，墨染过的睫轻轻盖在苍白的脸颊上，理解一般了，缺乏生机的声线清晰缓慢地响起：“像我这样罪大恶极的人，应当剥剔骨，以儆效尤……离我太近，的确让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