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已经在想了, 小神童。”林青青看了看他严肃的小脸，“知了, 不假设。别生气，等到你山那日，我们看着办。”

没有刻意的报复，也没有大变地放他们山。

沈娘不教她制毒，也不教她蛊术，她只能从药典古籍里学习，古籍生涩难啃，多的是林青青不认识的生僻字，更别提字里行间代的意思隐晦而复杂。

三年，林青青想办法给瞿遥了一些治疗，他的左见好，能如常人一般无阻碍行走，但是瞿遥却是拄着树枝来的。

林青青：“问什么？”

林青青在炼制蛊虫方面薄弱，但在控蛊一极有天赋，连沈娘都为此驻足数次，沈娘睛里没有变化，只有单纯的价值衡量。

瞿遥有心帮她，教得极为细致。

但在后半夜，这些药人集动，就连那些半死不活的药人，都从半土的状态爬起来，朝着有活人住的房屋移动。

小方衿低声：“等到那日，我再问你一遍。”

幽篁山上的日悠闲而单调，林青青原以为半年时间足够她准备了，但时间远远不够。

夜间的药人显得躁动不安，他们或有神智清醒的，或有被药腐蚀了神经，却还保留着一丝人和执念的。

半年时间过去，小方衿的又往上蹿了蹿，风华绝代的姿容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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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看便到了沈娘承诺遣散药人的日，沈娘那里却毫无动静，她一如既往上山采药，一如既往大量炼制蛊虫。

瞿遥的状态一日比一日差，瘦得削尖，两颊陷，若非林青青和方衿每次都拉着他吃饭，他可能只剩一把骨架。

林青青摸了摸耳垂：“好啊，也许那时会有什么不一样。总之，别抱半分期待。”

林青青和方衿一夜没睡，他们见瞿遥冲来，同时看向他的左。

“药人……”他霍然起，冲向林青青和方衿住的屋，“药药，快跑！！”

“你愿不愿跟我回家？”小方衿神认真，“我会保护你，不让别人发现你的份。”

, 我不喜去想。”

“你的……”

瞿遥从噩梦中惊醒，满大汗地望着黑暗的柴房，耳朵不住地颤栗。

林青青心里慌，看不去书，用香料练手，控制蝴蝶在半空组合成不同的形状。

不去期待，便不会失望。

“别我的了！”瞿遥拉着两人向外走，“你们今夜必须离开幽篁山！药人正向这里涌来，他们上覆满脓的毒素，活人沾染一便会七窍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