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用的肯定句，林青青却对答如：“朕并不讨厌你，也不恶心你。”

方衿抬起，凤目中血还未散去，让他看起来好似一只诡谲残暴的妖：“你讨厌我，也觉得我恶心。”

布条包裹上手掌，林青青很谨慎，没有碰到他的肤，但他还是痛得快要死了，五脏剧痛，每一寸肤都在裂开，仿佛有人不断撕扯他伤的豁。

她不是啰嗦的，慢条斯理地扭开药瓶的布，用棉将药涂抹在方衿的伤上。

两人相继默然。

包扎完毕，林青青才启说：“没什么意思。”

“哥哥不喜我，不如放我走。你废后，我回家，我们志同合，劳燕分飞，各奔东西好不好？”

方衿没什么神地垂。

方衿收回手，目光落在掌心的白布上，心想：皇帝果然不喜他。

真的好疼好疼。

这件事曾引起镇国将军的关注，老爷们儿心思没那么多，习惯了无遮拦，还跟方衿开玩笑说陛这是要把他们凑成一对儿，被镇国将军夫人追着打。

他不想变成一个怪。

少年半阖，遮住赤红的眸，试图藏起逐渐疯狂的绪。

林青青不确定方衿是否看向了她，他的神沉静，目光落不到边，睫羽像枯叶蝴蝶的翅膀静默不动，企图把自己悄悄伪装起来。

准备离开时，方衿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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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多想。”林青青在昭坐了一会。

林青青没了声响。

有无数虫没他的，吞噬他的血、他的、他的骨。

“自古鲜少有男妃，世人不能接受的事，便会扣上不容于世的帽。”林青青单手支起颚，手指蹭过耳腹，思索，“你不必放心上，此事朕会解决。”

“我是不容于世的男妃吗？”少年嗓音轻柔却不柔，沙哑的音线十分突兀，不难听。

方衿手臂上的肌张地收。

方衿不吭声，盯着林青青有些神，见林青青缓慢地，他也跟着，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应了什么，凤眸微睁。

方衿嗓音沙哑，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楚：“青青是哥哥的名字吗？”

方衿表不变，埋袖玩：“青青衿，悠悠我心？哥哥，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原主从山老林回来前，靖宣帝就盯上方衿这块，熙夜宴后赐字“青青”，是存了“青青衿，悠悠我心”之意。

林青青受到少年的战栗，抬：“青青是朕的字。”

林青青也是一怔，敛眸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