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脱衣服。”

“不行。”

“追命师兄，之前师父为了护住我的心脉不受蛊毒影响，为我传了很多力，只有这些力才能帮你化解药力，不然你不能好。”

追命说:“小师妹，你可以穿着衣服来。”

“不行。”

“为什么。”追命师兄沉沉的声音，并没有疑问。

“……”你沉默了，你去推他的手，他不肯松。

“告诉我，小师妹。还有什么。”

“……”

“咚”又是一声石敲门的声音，追命暴躁的怒吼:“别敲了！开！”

你安抚的拍拍追命师兄的胳膊，叹气，“不要动怒追命师兄，对伤不好。”

追命师兄怒气不减，你只得转移话题，“追命师兄，你有想过娶我吗？”

“……”

“追命师兄？”

“不止是想，三日前，我已经去信神侯府和三清山。”

你笑起来，“我知追命师兄会娶我，所以我定了一这边习俗的嫁衣，你刚才看见了吗？好看吗？”

“好看。”

“我是不是追命师兄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虽然我没凤冠霞帔。”

“小师妹不需要外，也是最的。”

你眨眨，“追命师兄，你这话对几个姑娘说过？”

“……没有。”

“不用心虚啦追命师兄，我早就听说过追命师兄风浪，无数娘都你？”

“我不是——”

“我知，”你声音，将他的手抱怀中，“我知追命师兄不是那人，我的追命师兄当然不是这人，我只是开玩笑。”

“……”

你将他的手放回药汤里，你柔声说:“追命师兄对我从无越矩，你就算是逗我，也没有说过轻浮的话，是因为追命师兄只把我当成师妹？不是当成一个女人？”

从前是，但之后不是。

追命:“因为我心悦小师妹。”

因为珍之之，所以更加珍惜，怕言语孟浪，怕行为不端，怕举止越矩，怕……

因为，所以怕。

你低，吻了一追命师兄的，他的上只有血腥甜的味，你说:“我心悦追命师兄。”

“今日天地为证，星辰为媒，就当我们二人的婚礼好么？”

“不行，小师妹。一段婚礼，应该要神侯府和三清山的所有人见证，应该要十里红妆，应该要闹闹，堂堂正正，不是在这异地他乡，不应该只有你我。”

追命颤抖着说，他拼命珍之之的人，他怎么舍得如此轻贱。

你伸手抵住他的，“追命师兄，那是给别人看的婚礼，那不是我们的婚礼，我想要的只有天地之间，日月星辰照耀的崔略商，追命师兄，我想要的只有你，你要的是三清山的小师妹，还是我？”

“……你。”

你笑起来，“追命师兄，我们要一起吃中秋的月饼，端午的粽，元宵的元宵，还有九九的重糕。我们要不止一次粽，以后要月饼，元宵，就算我们垂垂老矣，也要一起重糕。”

你褪去衣服，抬踏中，浑浊的药汤淹没你的，你的腰，你的腹，你的。

你伸手，与追命师兄十指相扣，你:“天地为证，日月星辰为媒，我与你，结为夫妻，生死相随。”

“天地为证，日月星辰为媒，我与你，结为夫妻，生死相随。”追命终于回应你，他重复了你的誓言。

他一生苦楚，不是没有过恨过，可最终，天公总是不愿给他一个结局，原来，他的结局是你。

原来崔略商的结局是你。

你在药汤中去了追命师兄上的银针，你默念着那个人教你的诀，用力驱动着药力游走追命师兄的全，除那附着骨的毒。

还有最重要的一步。

你难掩羞涩，慢慢贴近追命师兄。

肤与肤相贴。

光细腻的女，贴着的男人，却是浑狰狞伤。

可是浑浊的药汤掩去了一切。

在这药汤之中，追命抱了你。

你的脸贴着他的膛，你小声说:“我们都这样了，已经是名义上，上，都是货真价实的夫妻了，追命师兄，你可没有办法反悔了。”

回应你的是追命师兄闷闷的笑声，从膛传递到你耳中。

你抬起，可屋黑暗，你看不清他的表，你莫名:“你笑什么追命师兄？”

“货真价实的夫妻？”

“这还不是吗？我们这不都肌肤之亲了吗？”

“肌肤之亲？”

“？？？崔略商！你笑什么啊！”

“原来小师妹是这么理解肌肤之亲的？”

“？”

追命师兄松开了怀抱，取而代之的双手捧起了你的脸颊，拇指轻轻挲着你的嘴。

你涨的脸通红，追命师兄，又要亲了？

就如同你想的一样，追命师兄微微侧着，吻住了你的，火的带着腥甜的气息闯你的中，你抬着迷迷糊糊被亲着。

心想，哦，肌肤之亲还要加上亲吻？

这好了，你对亲吻的印象除了“崔三爷专治伤”以外，还加上血腥的味。

嗯……

别人的夫妻亲吻肯定没有你们的这么刺激。

当追命师兄的手游走在你的上的时候，你被陌生的觉挟持，却还迷糊，追命师兄的离开了你的，你懵懵的大着气，却又被他落在耳朵上的一吻变了声调，“咦？”

他发现你耳朵，故意朝着耳朵呵气，你一抖，“这是什么……”

追命师兄一只手搂着你的腰，一只手放在你的上，住你贴他，你看不清他的脸，汽蒸腾中，他在你耳边说:“……你说的‘肌肤之亲’。”

你受不了他这样低声在你耳边说话，你想往后缩，却被他牢牢在他的上，你在迷糊中发现他的伤果然已经没在血了。

是不是要这样一直贴着才对？

你懵懂着，不再抵抗，双手环抱住你的追命师兄，你的夫君，你轻轻说:“那追命师兄继续吧。”

“你真的知我要什么？”

“不知。”你诚实的摇摇，“但是那个先生说，最后一步，必须要肌肤之亲才行。我不懂，那追命师兄懂，就追命师兄来。”

“……”

你将脸贴在他的膛上，“反正，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啊，那夫妻应该的事，有什么问题？”

“你愿意？”

“我为什么不愿意啊？”

“小师妹，你愿意？”

“我愿意啊。”

黑暗中，追命师兄轻轻一笑，那笑声贴着你的耳朵，到你的心里，的，你在他的膛上蹭蹭耳朵，“你别对着我耳朵说话……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