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椅给砸死喽……」

「政府放心，咱们帮照看着，保证不能了岔！……那个，政府，这壶……就留这儿行不？」

警察瞥了瞥她，大约也是琢磨这几个女人不至于拿这么个破茶壶啥格的事：「行吧……什么事我可找你啊！」

他用手虚王雅丽，后者连忙：「放心吧政府，啥事儿也不能！」

警察转去锁了门，王雅丽和老太太咕咚咕咚一人喝了两杯。

她也没搭理蒋该死，看背影还在气儿，就在这儿呢，喝不喝吧。

旁边的酒鬼还在折腾，喝多的人就不能搭理她，越关心越来劲儿，晾一会儿等酒劲发作睡着了就好，左右没法睡，那椅上的木条硌得人浑生疼，屋里也冷，权当看闹打发时间了。

李秀玲没敢给老吴打电话，只是特意找了中规中矩的衣服穿了，起早去派所门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等他。

临走前周向红不放心，还半是商量半是哀求的跟她唠了几句。

她也没办过这事，心里忐忑不安，琢磨着一会儿见到人之后的说辞。

不大会儿远远见到老吴，李秀玲连忙摆手，老吴吓了一，没想到她居然跑到这里来找自己，看看左右无人，急忙跟她走到角落里。

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努努力，李秀玲尽量显得镇定一，吞吞吐吐的和他说了来意。

老吴有些摸不着脑：「昨天我给你打电话说的意思你没听懂？怎么这么提醒还能让人给逮着呢！再说了，你家亲戚就不能正经事？一个女的，指着什么不能吃饭活着！」

他语气不善，傻都能想明白，前有张晓芬后有王雅丽，和李秀玲在一起的都是这路破鞋，她本人还能好得到哪去。

到底人不是神仙，没法窥见所有的事，他不知李秀玲边还有个周向红。

俩人到底不算有多大，李秀

玲心里清楚，所谓冲着面，也就是老吴能给个门路。

话说回来，门路这玩意，有就和没有天壤之别，心里又想着王雅丽也不是什么蠢人，因此对老吴提来的一些条件满答应。

老吴其实也没提什么特别的，钱肯定得拿，但也是给所里拿，目的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面终归是值钱的，但面本就是一付，这付其实不值得，可他对低声气的李秀玲终归是没狠心。

这事搁在卖女上大，搁老吴这样制又直的人上，就真也不算什么问题。

俩人商议定了，老吴带着李秀玲派所。

他其实不希望她去，但李秀玲琢磨着自己总得和王雅丽去商议一拿钱的问题。

了大门老吴又有些后悔，碰上谁打完招呼都会往他后的李秀玲上瞟一，有的人瞟完嘴角就挂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来。

李秀玲倒是规规矩矩的，不人来人往，低着只跟着他走，心里翻来复去的骂王雅丽，连带着对周向红也一肚怨气，怎么就非让自己趟了这么一回浑。

正想着呢，老吴跟一个小年轻打了个招呼，她也没听清多少，好像说自己是王雅丽的什么亲戚，然后就对她说：「你跟他去吧，我上楼找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