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

这招也是张晓芬之前告诉她的。

以前没敢用，现在属于市场促服务升级。

当然了，从外面看过去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只有当她撩那帮男人时，遇到相

熟的，才会让对方趁四周没人看见，上裙里去摸一把，权当是一勾引手段。

另外领人回来也方便了许多，再不用像之前那样褪，只要把裙撩开啥

姿势都行。

周向红也觉得这方法不错，反正在公园里也不坐着，只是一想到自己光着

只靠一条裙就光天化日的游，心里就的。

再说她也没裙。

一个多月后，老吴通知李秀玲，伤害张晓芬的凶手抓到了。

此人姓宋，平时人称「老凯」，经审讯得知当天他属于报复伤人，起因是去

年李秀玲她们在吃饭时和他起争执，用酒瓶在他额上留了一疤。

他当时也是酒喝多了记忆模煳，其实那一酒瓶是李秀玲敲的。

后来他蹬三车在舞厅门等活儿的时候偶遇张晓芬，想起来这件事后尾随

她认了门准备伺机作桉，结果发现她又要回舞厅，于是当天就在胡同里伏击了她。

作桉后老凯潜逃至距Ｓ市七十多公里的某县级市藏匿，收容他的那个哥们在

一个小卖店里私设赌局，他就负责帮着「看场」，结果在当地警方的一次抓赌

行动中被抓获归桉。

李秀玲因此和张晓芬又联系了一次，得知两到家后相安无事，她丈夫对

她在Ｓ市的所作所为只不提，倒是张晓芬自己还没走影。

她妈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通过零零碎碎的细节似乎判断了些什么，托人

把自己住的那房卖了，给她俩兑来一间卖劳保用品的小店面，最近正筹备

着要开张。

李秀玲劝她多谅谅夫的心，张晓芬则劝她也为将来考虑考虑，有机

会还是别吃这碗饭了。

撂电话李秀玲愣在那里心中满是慨，一来是为了张晓芬，二来是为了自

己。

她倒是对现状有些麻木，什么事得久了都是如此，渐渐的就会变成生活中

的一分，彷佛原本就该如此，比如她去舞厅。

将来外债都还完了又能如何？上哪去找这一个月能赚几千块的工作？至于贞

、脸面、尊严之类，心里有数就得了，日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又过了俩月，十一之后天气转凉，王雅丽的开袜也穿不住了，她自己

的话来说，就是「站着不动还行，夹住了不觉得冷，一迈就凉飕飕的」。

但这招也确实帮她招揽了不少客人，再改回正常穿着又觉不方便，于是她

了个棉质的衩穿在丝袜外边，等到上床的时候单脱衩就行。

这衩是大红的，赶上风大裙一动就边儿来，倒也撩人。

给大壮的「」

还在继续，周向红以平时不能白用她房为由，每月给她一笔「房租」，

不多，好歹算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