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老六已经不顾张晓芬的哭喊，开始动作起来，他用俩手撑在炕上，顺便

摁着她的手。

她的两条在老六两侧用力的绷着，脚把褥蹬一褶皱。

女破裂的血，了少女致的，这让他可以更加轻松的一次

次，再来，再去。

张晓芬只觉得肚里像是有一烧红了的铁条在不停的，那里还有个

地方，随着铁条的，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来回切削，划无数细小的伤。

那是她破裂的女，被带动着不断撕扯神经末梢。

之前积攒起来那一对的渴望和期待，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每一秒都无

比漫。

她的一条无力的搭在炕沿上，另一条略支着，随着老六的动作微微颤动。

屋里只有她不住的啜泣声，低沉的呼痛声，和老六重的鼻息。

老六不不顾的了一会，张晓芬初经破瓜的致得难以想象，连

的褶皱都像胎纹一样，箍着他的。

他一气直到自己了，张晓芬觉肚里突然冲来几的东西

，忍不住又哭嚎了几声。

他又了几，这才来，从炕抓过一卷棕红的卫生纸了，然后

从炕上来，开始穿。

系好带，他斜看了看炕上的张晓芬，哼了一声：「哭什么哭，像他妈要

你命似的。」

转一掀门帘走了去：「哥几个久等了啊，来来来，再来！」

外屋又闹了起来，扑克牌被洗的哗哗响。

二嫂急急忙忙掀门帘来，一就看见了像小猫一样蜷缩在炕上的张晓芬，

和褥上星星的鲜红。

她叹了气，拿过一旁的被，先给她盖上。

三嫂也缩缩脑的来，从二嫂背后抻着脖往炕上看。

二嫂回对她说：「去来，再拿条净巾。」

三嫂答应着，扭又去了。

二嫂坐在张晓芬边，用手理了理她的发，张晓芬吓得一缩。

二嫂在她上轻轻抚摸着：「别怕……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啊……唉……

女人呐，都得遭这一回罪……完事儿就好了……就这一回……以后就不疼了……」

三嫂端着盆愣愣脑的走来，把盆放在炕沿上，又把条巾递在二嫂

手里。

二嫂沾了巾，先给她了脸上的泪痕，看见她脸颊有些红，低声说

着：「这个老六，手咋这么重呢……」

完把巾递给三嫂，又对张晓芬说：「给你啊，你别害怕，轻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