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就他妈听你的听坏了！」

众人又哄哄的一顿拦。

二嫂把衣拽了挂着绿门帘的里屋，转过回来又看见张晓芬，于是也

把她拉了里屋。

里屋和外屋差不多，通着一铺炕，上面铺着些被褥，另一边地上糟糟的堆

了些破烂。

张晓芬看衣坐在炕沿上，捂着脸泪汪汪，有心想要安，又不知该

怎么开，俩人大瞪小的在屋里坐着，就听见外屋男人们有的笑，有的

骂，二嫂穿着说两句调剂的话，不时响起洗牌的声音。

过了一会，众人哄哄的说：「哎哎，嘛去这是？」

老六的声音传过来：「哥几个都坐着啊，稍等会儿我转转运。」

话音未落，他一挑门帘来，歪着嘴对衣说：「三嫂，行个方便呗，你

先去那屋坐会儿。」

衣正拿个小镜照自己的脸，闻言站起来往外就走，却又斜着睛瞄了

瞄张晓芬。

张晓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六一把摁倒在了炕上，压着亲起来。

她不明就里，也没反抗，只觉得老六嘴里的烟味冲得辣人。

亲了几，老六骑在她上，从往上掀她的衣。

她这才回过劲儿来，一手捂着衣服一手推他：「六哥……六哥……你要啥

六哥……」

「啥？我要啥你不知？」

她勐的反应过来：「不行……六哥……一屋人呢六哥……」

「怕个，谁也不能来，赶的！把手撒开！」

外屋的人窃窃私语，听不清在说什么。

老六着气，着她的手，把衣连着里边的衬衣一起掀到了她的脖。

她一边喊着一边用力挣扎，悬在炕沿外边倒腾着，鞋甩在对面墙上啪的一

响。

外屋传来二嫂犹犹豫豫的声音：「老六啊，要不你先来再玩儿两把？」

有个男人跟着噗呲一乐。

老六把她的手摁在炕上，扭朝门喊了一声：「都他妈闭嘴！」

外屋就没了动静。

转过来，他啪的一狠狠扇了张晓芬一个嘴，打得她啊了一声，耳朵里

嗡嗡直响，不由自主的停止了挣扎。

老六看她不再动弹，就又开始动手，先把她的衣服从上褪来，又去解她

的扣。

她双手捂脸哭着，嘴上低声喊：「不要……呜呜……不要啊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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