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红一阵委屈涌上心，不由自主的趴在他肩哭起来。

老赵轻轻拍着她的背：「哭吧，都哭来就好了，以后有我，你就不委屈了

……」

他拍着拍着，忽然觉不对，一扭，就看见睡衣上清晰的印一痕，

那里是周向红的罩背带。

「哎呀，你这……那什么……」

「怎么啦？」

周向红抬起问，她用手摸了摸后背：「啊，这个……一会儿就了……」

「那哪行呢！」

老赵着说：「……晾晾吧……冒了咋整！」

周向红又走了里屋，仍然虚掩着门，她还沉浸在刚刚老赵对她吐真时

的幸福中。

解睡衣扣的时候，她忽然想，要不自己转面对着门？转想想又不妥。

于是老赵又看到了那个背影，这一次，背影解开了罩带，当她的上半

完全赤那一刹那，老赵觉得自己真该去量量血压了。

她把罩放在一边，用手捂了捂自己的房，凉冰冰的，刚才那冰凉

的觉，真的很难受。

接来是个意外的惊喜，她穿上衣服，想了想，又把脱了来。

那条睡的后面早已有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痕。

然后老赵就看不见了，他的睡衣太，摆把她此刻的动作严严实实的挡住。

老赵平生次痛恨自己的。

只见她抬起，把一件黑的东西从上摘来，然后是另一条，然后又

上睡。

脱掉了衣，她觉浑轻松，也丝毫没有对老赵的防备。

俩人话都说开了，关系这就算基本定型了，真要是有那么一天……还不都是

他的。

她走了来，老赵和阿拉法特大瞪小的坐着，只是用余光瞟见，台的

晾衣绳上，被搭上了一条黑的罩。

嗯……大的……然后……就没了……嗯……女同志难为，不能啥都晾

来……但是不晾能么？她回到沙发重新坐，这次，俩人的挨在了一起。

老赵抬起胳膊，她就顺势倚在了他的肩，被他搂住。

他的手搂在她的胳膊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温又厚重。

她闭上了睛。

这觉，他缺了五年，她缺了整整十五年。

他用脸贴着怀里这个女人的发，嗅着从她上散发来的香气。

其实那是他的睡衣上面洗衣粉的味，但经过她的温激发，就成了一让

人陶醉的芬芳。

他用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是一只微凉的手。

他觉她整个都在轻轻的颤抖。

她是那么小、赢弱，被包裹在单薄宽大的睡衣里。

想到此刻睡衣她什么都没穿，老赵不禁有些心神漾。

「向红……」

他的嘴嗫嚅着。

「嗯？」

她没抬，怕让老赵看见自己红的发的脸。

「你真好……」

她噗呲一乐，仰起脸看着他：「我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