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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长思·五(9/10)

一同回歌后,我再向你赔罪可好?”

侠士对杨逸飞的胡搅蛮缠毫无办法,加之二人响起的声,让他生了闷气地向前膝行了几寸努力摆脱青年的控制。杨逸飞见侠士又不回应,心中还是有些怕他拒绝的担忧,主动撤后轻轻将际贴在侠士的肌肤上。而这令人眩目的温气息让侠士心神一震,瞬间了心,哑着嗓音低声应

“好……”

裴元再度上门的时候,屋中毫不意外地多来了一个人。那青年坐在床侧端着碗准备喂药给侠士,侠士则是一脸窘迫神,双手虚举着似是要主动接那碗药。二人正在僵持中时正被裴元撞上,对各场面见惯不惊的万大师兄此时也到尴尬,速度极快地将门重新合上,隔着门板大声喊

“这药再服十日他的睛便可恢复,若要带他回去,路途中记得时服用即可!”

侠士的脸颊更红了。每隔一日他都能看得更清晰一些,可面前的杨逸飞持与他保持极近的距离,青年上的香气虽有减淡却依然经久不散,意外让他愈发有依赖的觉。今日喝药之时自己不过是因苦犹豫了一,杨逸飞便要端起碗缓缓哺喂,在他的贴之外侠士也能猜到他另外的心事——毕竟刚刚执掌一门,重担落在他的肩时间逗留在外自是不合适的,可他又是真心实意地担心自己的病,所以希望自己能够早日恢复。

听到裴元离去的脚步声,侠士从杨逸飞手中夺过碗,顾不得那苦涩的味将药气饮,甚至因为喝得太急有些呛到。青年心疼地帮他顺着气,侠士咳了几声后开了

“我想去辞别谷众人……若是可以,今日便可启程。”

听了侠士的话,杨逸飞倒是有些踌躇,盯着他依旧如同蒙了一层雾的眸,用手指轻轻去他沾在嘴角的棕黑药:“可你还没好!”

侠士顺势握住了青年的手腕,摇了摇

“我答应了你,自然是会陪你回去。可是,相比于我一人,我更想看到你为天苍生奔走的模样。”而后,侠士抬起手用手指抚上他的眉心:

“莫要皱眉了,我……看得见的。”

东风多事,散余寒,摇帘幔。纵是清晨,一霎那侠士只觉得前万骤然光亮,而他也再度落杨逸飞的怀抱之中。窗外枝栖息的两只青鸟,向着悠远的苍穹和鸣一声,相偕振翅翔。翼翼归鸟,晨去于林,正如同屋二人,魂悸魄动,比志同契。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

且携手,不愁前路修。

侠士和杨逸飞二人离开谷时,一路飞尘走电,蹑影风骄。在他们背后,数十年间兵燹尽起,关河阻断;而他们的故事,也正随着开元的盛世余响,刚刚拉开了序幕。

起初,是韩非池先发现杨逸飞不对劲的。

他这个师弟向来温雅,作为一门之主面对大大小小的繁杂事务时也极少急躁。而,他面前这个端庄整肃的青年中,意外现了不耐烦的神

“你怎么了?”

在韩非池注意到杨逸飞第三次将手边的玉石镇纸拿到手中挲起来时,他还是没忍住开问了。

“……嗯?”

杨逸飞心不在焉地又把镇纸放了回去,抬看向韩非池,耸的帽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了一颤。

又是这样,韩非池心中腹诽着。好在他没什么要说的了,转离去时,借着透过帷幔的日光,似是看见杨逸飞额前覆了一层晶莹的薄汗。

已是初秋温度宜人,加之堂四周透风,人在其中并不会。韩非池更加疑惑,还想再问他一句是否不适,就看到杨逸飞面容上泛起薄怒的粉,只得耸了耸肩快步离开。

侠士是接近傍晚时分到的思齐书市。前些日他应了江南商会的差事在千岛湖逗留许久,正逢有客商从歌门前往贺城,待经过商会时侠士便打听了几句门现状。虽说是都好,但侠士隔天就收到了来自赵商的信件,在他正嘀咕不会又是什么麻烦事的时候目光扫过墨字,一愣住了。

什么叫“逸飞有恙,速归”?

侠士忽然打了个冷战。

分明辞别前杨逸飞还正常,即使被堆积如山的门事务压得有些不过气,却依然耐着一件件理,偶尔在四无人时向自己抱怨几句——莫不是因为自己走得突然,没注意到他已是弩之末?

侠士手上攥着信纸,呆呆地望向湖面的粼粼波光,和不远悠闲吃草的鹿群。

话说回来,为什么是赵商给自己写信?侠士思至此,脸颊一红透了。他和杨逸飞两人的事本应只有老门主夫妇和大公知晓,怎么、怎么赵商也……

侠士向商会总告了假,因为心虚理由有些不清不楚,还好总没有追问,他便登了最近一班前往歌的船。思齐书市依旧闹,但侠士无暇关注其他人直直冲向渡,没留意前有个似乎是站了许久的影,两人就这样撞在一起。

“……对不……”

侠士开歉时,定睛一看这人竟是周宋。周宋见是侠士,仿佛久旱逢甘霖般拽了他的手,扭过后几个影喊

“他回来了!侠士回来了!”

那几个人走近,侠士发现居然是几位师兄师。韩非池面不虞,凤息颜一脸担忧,赵商则是用玩味的神从上到打量着风尘仆仆的侠士。侠士被他们这样一看更加心虚,说话甚至结结起来:

“他……他到底了什么事?”

“师弟最近不太对劲,不同于往常变得有些暴躁,甚至不怎么吃饭……还偶尔消失,我有几次找都找不到他。”

凤息颜面带忧,说完后向韩非池看了以求佐证,韩非池默默地

侠士皱了眉,有些不解:“那老门主和吴夫人知吗?”

商在一旁:“我去问过,他们说逸飞只推说‘无事’,再问便问不什么了。他这个人嘴,还有些倔,我们几个看在里却无计可施,这不……还得靠你。”

他说完,悄悄向侠士眨了眨,仿佛在说“你俩的关系我们早就知了”。侠士浑又是一个激灵,而这时肩膀上落一只手,安般轻轻拍了拍他。

“他现在应该回了怀仁斋,辛苦你代我们看看况。”

周宋给了侠士一个鼓励的神。侠士不自觉地动着,了这个艰辛的任务。

“……好。”

侠士在周宋的安排先洗了澡,换了净衣服便发了。他此行本就隐秘,因此了不少时间从怀思崖后方躲过守卫的弟们绕怀仁斋。隔着窗看到屋烛光映的熟悉影时,侠士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

距上次分别也就两个多月,若无传信,侠士在江南商会呆更久也说不定。虽然他们早已意相通,可杨逸飞领掌门之位诸事繁冗,更何况庙堂之中官事务慎,许多需要杨逸飞亲自面,二人自是聚少离多,偶尔几次肌肤之亲也只是浅尝辄止。又因在门不便为他人察觉,杨逸飞就将事的分寸拿得炉火纯青,侠士在无声沉溺之时,却总觉得他并没有真正尽兴。

然而这话是不好说的。也许这就是杨逸飞行事的风格,谦抑矜礼又克制,侠士只能在昏沉中混想着,而后主动凑过去给予他一个带着不安与藉的吻。

此刻,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屋,侠士颤着手推开窗,运了气试图跨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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