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过去都被退回来了。”

“后面又叫我们派两个人去。”

夏油杰挑眉：“两个人？”

“对。”老板压低声音说：“让两个人房间给他看，自己从来不参与，衣服都不脱。”

“但我去的时候……”

“他看上你了，估摸是在门看见你过来。找到我说，只要你这活就把你送去。”老板安夏油杰说：“钱哪有好赚的，忍忍就过去了。”

夏油杰迟疑说：“我服务得不够好。”

“都是第一次这行，哪有人天生就会的，不过你要是想提服务客人的技术，我这里倒是有个地方可以让你去开开界。”

他过来一张黑卡片，上面只写着地址，夏油杰看了一收，又说：“我会去看的，多谢。”

“不客气，你现在可是我的摇钱树。”老板把他送店门，嘱咐：“明天也记得来。”

夏油杰当然不会忘记这件事，他摸着兜里的卡片回到家，第二天完活才照着地址找过去。

目标地坐落一间酒馆，夏油杰到的时候天还没黑，他在窗将视线往里探，店冷冷清清，还有醉酒的顾客正呼呼大睡中。

他观察了一圈，心底不由得对老板的推荐产生怀疑，毕竟他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学习关于酒的知识。但夏油杰一想到昨夜那客人的态度，犹豫再三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留了来。

他耐问了一正在拭酒杯的伙计。

“哦，那你应该是来参加‘那个’的吧？”伙计神秘兮兮地说：“正好有一场今天开始，你可以在这里先坐一会，说不定还能找到适合你的人。”

“还要找个搭档？”夏油杰摇说：“我只是过来看看，不需要别人。”

“也不一定，待会我带你去转转。”

见伙计兴致大起，夏油杰也不好再说，算答应了。在等待的过程中，伙计给他倒了酒，两人谈期间也陆续有人走这家酒馆。夏油杰观察这几伙人，有男有女，也都着面。

夏油杰说：“不会是什么恐怖行动吧？”

伙计被这玩笑逗乐，看着夏油杰那张平静的脸解释：“倒没有那么危险，只是他们不想暴自己的份而已，当然，一般喝酒的客人不用这样的伪装。啊……要开始了，今天很早啊。”

等外面那堆人去了，夏油杰也接过伙计递来的面，正所谓乡随俗，他上后跟着对方往酒馆拐角楼梯去，走到底发现一个小小酒馆里竟然别有天，藏着一个庞大地室。

而这个地室的更比外面酒馆的装潢奢华好些倍。地面通场铺满光的大理石，净明亮能倒映人影，两旁烛火，走上一条红毯直通中央圆形舞台，再向左右两边延伸，其间圈的扇形摆落价值不菲的真沙发。

简洁朴素的黑墙上挂满了容靡大胆的金边画，夏油杰随意扫了两，转移视线，着晶吊灯的光芒继续环顾四周，所视之皆是一片辉煌，不由得惊叹这些看上去昂贵的陈设。那角落的雕像更是栩栩如生，令他觉自己仿佛不在酒馆楼，而是置于一座隐蔽的殿。

“不错吧，这都是五条家的大手笔。”伙计跟夏油杰赞叹：“论财力，这里再没有任何家族能比得过五条家了。”

“费大价钱修这地方，他们要什么？”夏油杰问。

“为了给继承人选合适的婚姻对象。”伙计叹：“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待会你就知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地室涌来更多着面的男男女女。一分人并未跟着就坐，而在几个有客人的沙发旁边跪，将双分开，也埋得很低。

“那些是隶。”见夏油杰看了很久，伙计说：“他们的主人一般都在沙发上休息，你仔细看，脖上着项圈的就是有主的，没有则是五条家专门调教来提供给客人的。”

夏油杰一愣，说：“还提供这个？”

“在场的很多人都享受这同类跪在地上臣服他们的觉，你想试试吗？”伙计说：“不过五条家这些也仅仅是推波助澜，想让客人们兴致更而已。你千万别小看这个地方，就这么些人里，上等贵族多得是，都为了方便五条家族活动。这地方，谈生意也容易。”

“啊，要来了。”

随着伙计的声音落，除了中央那圆形舞台上的灯光之外，其余光亮都被地室的工作人员熄掉。

幕布缓缓拉开，一条过分修，被西装包裹住的大步迈来，接着整闪烁着银白光芒的星辰径直闯众人期待的目光中。

不等夏油杰反应，那宛如影视星的主角已经从容不迫走到舞台的正中央，拿过一条的白鞭。他简单向观众展示后，随即抬臂转腕，地室顿时响起一阵清脆的鞭声。那鞭带着不容拒绝的绝对力，以最优的弧度划破空气，再利索破风袭，数十鞭痕打在相同的地方，竟生生给舞台打坑印。

“真漂亮，看呆了是吧？”伙计盯着台面，不想错过一丝一毫：“多少人想挨这几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