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说话。

第七十三节

一路开车，一路纠缠，心里五味杂陈，说不的难受。

“妈，原谅我吧，我知错了，以后什么都听您的。”我望着妈的背影，哽咽着说。

非打断我：“真的为我考虑，就别让我这样不安，不安到窒息，巧巧，我累了。”

妈“呼”的一声坐起来：“你就知吃，还吃什么年夜饭，家都不像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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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不语。

“爸，”我喊了一声。

爸起离开，关上门前，嘱咐妈：“大过年的，有事说事，你可别再发脾气了。”

客厅里只有爸一个人坐着看电视，妈不在。

可是非，你对我更残忍，你说，你累了。

一直跪到两酸痛，妈也没有起的意思。

我开始哭，可哭了几声又忍住泪，妈曾经说过，大过年的，掉泪不吉利。

到了家门，暂时压的思绪，拍拍脸，试着笑笑，然后开门屋。

等在门外的爸坐不住了，推门来，走到床的另一侧，对着妈说：“好了，巧巧都回来了，她知错了，你就别往心里去了，还真跟自已的孩较劲啊。”

她看上去似乎苍老了许多。

我走过去，跪在床：“妈，我回来了，您别生气了，是我错了。”

我泪几冲眶：“爸，我错了。”

“唉，去哄哄你妈吧，这个年过的。”爸再叹一气。

我开车离开，走在路上，给饭店打了个电话，告诉预约年夜饭的地址变了，把我家的地址留给了饭店，又给非订了两样简单的她喜吃的。

爸又说：“我说老太婆，你就算气你女儿，也不能饿着你的老啊，见天就黑了，咱家年夜饭可还没影儿呢。”

“可是，你。。。”

不怎么样，妈总算说话了。爸被抢白一顿，倒不往心里去，赶朝我努努嘴。

非转离开。

我换了衣服，准备回家，走之前，告诉非，午饭已经在桌上了，都是冰箱里存的东西。晚饭会有人送来，让她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我“嗯”了一，不知再怎样跟爸解释，末了，鼓起勇气问：“妈呢？”

爸抬看我，轻轻说了声：“回来了。”

跟妈比，爸一直是慈宽厚的，甚至有些纵我，连他都这样不兴，我这次，错的真是离谱了。

“你妈说有不舒服，在里屋躺着呢。”爸说，

妈看着爸离开，终于转过来，我见她脸苍白，皱纹又了几许，心里一酸，忍不住又要掉泪。

妈叹了气，对爸说：“你先去一，我有话跟巧巧说。”

让她一个人，面对一大桌菜，很怪异，很残忍。

妈不理我。

我坐到爸的边：“爸，对不起。”爸叹气：“巧巧，你不是不知，一年之中，你妈最重视这个除夕，有什么天大的事儿，不能先搁回来过个年呢。这一次，可真是你的不对了。”

妈把我扶起来，坐到她的边，凝视着我，“巧巧，看你瘦的，家里能好吃好喝的侍候你，你却非得上人家那里去遭罪，你告诉妈，你到底图个什

我推门了爸妈的卧室，妈侧躺着，背对着门。

“你快回去吧。”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