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剑光雪亮成线，在龙尊清透的里一闪而过。

他并起二指，轻轻抚摸了一手中的剑，又曲起手指弹了秋虹一般的剑，“是一把好剑，只可惜比应星铸造的武还是差了许多。”

“这怎么能和应星比，”景元失笑，“应星可是几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天才。现在的工造司，可没有那惊才绝艳的人咯。不退步，就全是成功了。”

“哼，不思步。”

“丹鼎司也一样。”

丹枫将工造司和丹鼎司一起批评，语气冷冽。

“欸，我亲的龙尊大人，你行行好，别说了。给他们留面吧。我们不是说要看你持明舞吗？真不打算继续？快没时间了吧？”

丹枫掂量了几这柄剑，青眸淡然平静。

“你总是这般聪慧，景元。”

“我倒是宁愿不想这么聪明……”

“可惜，悠闲地时光总是短暂的。也是时候，到了说再见的那天了。”

饮月君了剑，借着月，翩然落去院之中，踏上了那片不小的池塘中心之。男人衣衫磊落，行踏之间，宛如游龙之姿，一举一动都皆是，无论是静是动都颇为赏心悦目。

罗浮的月亮是拟造的，但也分了时辰。这时的月如霜，那剑清凌凌的映着皎白的月光，清风缓缓，波纹涟漪从姿如玉的男人足底散开去，此刻风姿绝世，天无双。

“我知你不喜那些哀婉之。既如此，那就以此舞与你别吧……”

清冷昳丽的龙尊，抬起剑，如游龙，那秋虹的剑一抖，剑铮然嗡鸣，挑之间寒芒似雪。月，龙尊白衣胜仙，剑在手，青光转，一抹剑，飘然而。

凌然森冷的剑气撩过，割裂了平静的面，白衣墨发的龙尊脚步加快，他踩碎了那满园的月光。

景元已然看大不清那人手中的剑，只剩红艳的剑穗随着那姿如玉的男人翩飞不定。如虹游龙，首尾相继，又如行云，均匀而有韧。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

景元怔怔的看着月持剑而舞的男人，他突然笑了笑，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就着这冷然皎洁的月，他一饮。

饮月，饮月——

这也算是饮了那一明月了。

他看着男人，龙尊依旧是踏而归，那柄剑被轻巧的挽了个漂亮的剑，然后送回了原。

随着走动而来，饮月君的躯一寸寸消散，他好似要这残忍而丽的月光之中了。

最终，丹枫还是走近了如今的罗浮将军，那个几百年还是天真少年的景元。

有轻柔的吻落。

他没舍得闭。

丹枫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叹息。

“这七百年来，罗浮幸甚有你。”

“景元，你辛苦了——”

“这几日玩得开心的，再见了，景元……”

白发的将军最终还是闭上了睛，他低声回。

“嗯……再见，丹枫。”

院的风安静了来，无人再回应了。

——

“看来我来得还是时候的。”

丹恒被熟悉而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惊醒，他抬起，一张漂亮的脸上面，满是泪痕，就像是被雨打的，自带一脆弱和之。

“景元——”

青年轻声喊了一句来者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