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勾起一个细小弧度。

有意思的。

侍应生来给众人倒了茶，叶燃对宋观南第一次带来的人有几分好奇，“之前来过酒吧吗？”

宋观南默不吭声地喝着，余光却在看着陈望北。

实话讲，他也好奇陈望北之前来过酒吧没有。

“没有。”

叶燃又问，“能喝酒吗？”

陈望北摇着，“酒太苦了，我接受不了。”

叶燃笑起来，侧对着一旁的顾澄说，“他俩都可。”

顾澄挑挑眉，不反驳。

没一会儿侍应生送了两净衣服和药箱过来，叶燃招呼着他俩赶把衣服换来，顺便给陈望北上药，别第二天生病了。

宋观南把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伸手把自己一旁的袋递到陈望北面前，“穿这个。”

不是询问，像是带着几分要求。

陈望北看了看侍应生手上的衣服，又看着宋观南的袋，一时间有些转向的。

怎么这么多衣服？

一秒陈望北手中把杯放到了宋观南杯的旁边，不带犹豫地拿过了他的袋。

虽说在他看来穿谁的衣服都一样，但他心里觉得自己和宋观南的关系更近，穿他的衣服也能方便还给他。

叶燃以一看戏的表看着面前的这副场景，摆摆手让侍应生只留一衣服，他又看了一台面上的两只杯，无声的笑了笑。

看着两人一起走去后，叶燃打趣地问顾澄，“他俩是什么关系啊？”

“同学呗。”

“是吗。”叶燃说，“noah看起来有不对劲。”

顾澄也不惊讶，只是笑了笑，“怎么说？”

叶燃的神落到他们的杯上，“他每次过来，自己的杯总是和别人的杯离得很远，无论是你，还是我或者是傅珣，有好几次傅珣把杯放在他旁边，他总是会不声地把自己的杯拿开，说明他在排斥所有人。”

“你看这次。”叶燃说，“心理学上这叫杯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