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母原还想着和离，这人都死了和离啥啊，她还好奇外甥咋杀的，问了问细节。卫大虎也是个莽的，和她说了昨夜都看见了啥，尤其是大丫被关在放杂的屋，老大一把锁别着，还有吴老二和那个小妾正在的事儿，说起就上火。

即便是嫁人后，大虎在那事儿上也多有玩法，就说那板栗树就叫她每回想起来都浑燥。这已是她所经历过的最

“这锅煮的啥？”她探看了灶台最里面的小锅, 掀开盖一瞧，正熬着大米粥, 的中米粒翻，咕噜噜正冒着泡。她了，看着闺女用筷搅开锅中的面块，笑着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正想着给你二舅母家的熬些米粥喝, 姑娘瘦得不像样, 不晓得在婆家遭了多少罪，后背骨都凸来了，这还怀着呢，真不晓得那家人咋想的……”她摇了摇。

“好好，辛苦亲家母。”二舅母忙拍着闺女的后背，待她绪稳定来，扶着她躺。大丫一双跟着娘，抓着她的衣裳，二舅母一颗心像是被刀割了般，心痛得在滴血，连声安抚，甚至脱了鞋躺在她旁陪着她，“娘不走，陪着你睡，你安心就是，日后娘都在你边。”

◎媳妇辛苦了，谢谢媳妇。◎

赵素芬站在一旁看得亦是泪连连，见此连忙走过去轻抚大丫的后背，对她们母女：“可不能这样哭，你还怀着呢。亲家母，现在闺女回来了，虚弱激动不得，让她好生歇息歇息，我去灶房熬煮些粥，叫闺女吃了好生睡一觉。”

本是叫人面红耳赤的话题，桃却升不起丝毫羞怯，一张脸惨白如纸。未嫁前，只听同村妇人私小话汉在床榻上就和变了个人似的，样繁多。但这个样只是说姿势，场地，农家汉哪里懂得那些个七八糟的件？

了，他有爹有爷，活得去。”说着，泪已然决堤，一个劲儿搓着闺女的手臂，哭：“但是你得活去，他没了娘能活，娘没了你可活不去了！大丫，你从小就懂事孝顺，你得活去啊，你为了爹娘也得活去，为了你自己更得活去！”

赵素芬看了锅中的沸，挽起衣袖，蹲在灶台的木桶里洗了洗手。就这么一会儿工夫, 闺女已经把浇都炒来了，半盆末摆在桌上正冒着气，闻着老香了。

“大丫可还好？”桃站在灶台前，筷时不时搅动一锅中，免得面块粘在一起。她心怪担心的，又怕自己屋帮不上忙反而碍手碍脚, 正好大虎肚饿了, 她顺煮了一锅粥, 也不知大丫是个啥况, 她炒浇时留了些末，还切了少许青菜碎，想着给她熬煮个末青菜粥，锅的时候洒少许盐就成，比白粥要有滋味些。

冬季青菜金贵，大家伙正寻思把院旁边的林辟块地来，圈上围墙，单独用来给二舅母当菜园。

桃刚把切好的面块放锅中, 娘便来了。

心顿时有些后悔，恨不得重新杀过一次。

关了门，赵素芬瞧了站在院里的汉们，拐去了灶房。

“就这么一刀去，他就没了。”他挥挥手，比划了一。

大舅母听完亦是鬼火直冒，还骂他：“一刀杀了岂不是便宜他了？你就该用帕堵住他的嘴，用麻绳困住他的，再一卷铺盖烧了！个畜生，就该这么死！”

却不想那传来一声惊呼：“啥，吴老二死了？”

洗完手，她顺手拿过一个盖把盆盖上，免得待会儿吃的时候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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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母瞪大看着外甥，卫大虎一脸理直气壮：“他该死，我就杀了。”那语气，就跟杀一样寻常，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问题。

大丫趴在娘的怀里，死死揪着她的衣裳，像条离了的鱼，张嘴大大呼着。

现在到他不痛快了！

卫大虎歪了歪，哈？当时没想这么多，他杀野猪都是一击毙命，没有折磨猎的习惯，顺手就挥刀了，没想到该这样。

他也没想折磨小妾，就是懒得对她挥刀，他劲儿大，那一掷她醒不来。反正没想让那俩人活，就是有懊悔，早知晓就不给他痛快了。

“姑娘受了不少折磨。”赵素芬看了外，没人，便凑到闺女耳边小声嘀咕，眉宇间全是骇然。桃的表亦从震惊变成惊恐，一双随着娘的形容越睁越大，最后竟是吓得筷都掉了一只到锅中。

“怎，怎会如此？”她连忙从竹筒中了只筷来，把锅中那只夹来，“世上怎会有这人？那事儿咋能，咋能那样？”

屋的人见此，拎着已经冷却的了屋，留她们母女二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