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往回跑呗，离得也不远。”

卫大虎，也不再多说，帮着一把杂草踢到路的两端。这两日没雪，泥土燥，锄过的地儿瞧着顺舒坦，照这个度，四五日应该差不多了，回再铺上石板，雨天再不用愁门便要刮鞋底。

到家时，菜也锅了，两大盆，两大盆菜，还有前日剩没吃完的羊汤，三个菜便摆满桌。

今儿算是人齐后的第一顿，本该好生庆祝一搬迁之喜，但这两日山里的人忙着熏收拾什，山的人忙着挖坟抬棺，前者不空，后者没那个心，于是今晚依旧是随便炒了两个菜，油菜有有不限量随便舀的杂粮饭，除了卫大虎，人人都觉得这是一顿好的饭了。

搁村里时，这油滋滋的冒尖片，也就过年的时候才有得这么吃。

桌板凳依旧不够，小两照常端着碗站着吃，虽然他脸上瞧不啥，但桃就是锐地觉到他绪有些低落，往日刨饭多有劲，都蔫蔫的，握筷的手都迟钝了。

“大虎，咱明儿把桌板凳抬上来吧？”陈大石也站着呢，虽然在村里时也习惯把菜夹碗里，端到院里蹲着吃，可这会儿老觉得不得劲儿啊，“拼成两桌，再挤挤，咱就都能坐了。”

“改日再说，明儿不山，大家伙都好生歇歇，最近都累了。”卫大虎是打定了主意要休息两日，完活儿都有个休息的时候，他总不能比还惨吧？昨儿可是一整宿没睡觉！

陈大石有些犹豫，惦记着山的东西，粮倒是搬得差不多了，还剩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他家鹅的片，上回她婆娘没背完，带不上了，夏日里穿的衣裳也有半篓没动，在一床破棉被能传两代人的泥中，便是一块破布都值钱，就没有不稀罕的。

可也确实很累，他今儿就觉格外疲倦，走到半路上有一瞬间都想撂挑了。不是想冲谁发火，就是觉累得很，想休息，却又还不敢停。

往年农忙时也是这般，累得恨不得甩手不了，又不敢真的甩手，人人都是这般不分昼夜抢收忙活，谁不累啊？

逃命就有些抢收那个觉，抢收是和天老爷争时间，逃命是和土匪赛跑，甭多累都绷着神不敢卸那气。如今已经安全了不是吗？老娘儿婆娘都了山，便是山还有老些家当，慢慢来就是了，年年抢收人都要累去半条命，若是这般不要命地上上，真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二叔和爹不就险些了事儿？

急不得，慢慢来，退一万步讲，大的粮和衣裳被褥都带山了，山的东西便是被偷了抢了也没啥，命才是最要的。

想开后，他心也松了气，笑：“成，咱好生歇几日，养足了神再想别的。”

卫大虎不着痕迹松了气，桃捧着碗偷偷瞅他，没瞧个啥，便用胳膊肘怼他：“咋了？”

卫大虎目光沉看了她一，这会儿没说话，但晚间用力行告诉了她，他咋了。

桃咬着肚兜，整个人犹如一艘小船，在疾风骤雨里晃来晃去。带着她温的肚兜被她咬两个牙印，所有激烈的叫喊都被她隐没在齿之间，也不晓得他今晚哪儿来这么大的劲儿，舒之余她觉到了久违的疼痛。